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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北寒第一个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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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北寒第一个追求者 (第1/2页)

    李夜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沉郁:“都说祸不及妻儿,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白耗子在二十三年前,其实已经打算收手了。就差最后一笔生意,偏赶上纪涵他爸那场围剿——可惜啊,还是让他给逃了。”

    “逃了之后……他竟找到了叔叔的妻子。”

    话音在寒风里断成碎末,李夜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说下去。

    纪响的眼眶早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颤地接下去:“那时候我哥才五岁,我妈怀着我,刚买完菜攥着他的手往家走。一把刀就从背后捅进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哥就眼睁睁看着我妈倒在血泊里,我差点就死在娘胎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泛红的眼角:“你别看我哥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心细着呢。就是这事成了他的心结,这么多年,从来没对人说过,都憋在心里烂。”

    宋暖沉默地听着,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走到营帐附近时,纪响吸了吸鼻子,强装轻松:“不说了暖暖,这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哥提,他又该一个人躲着难受了。他就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宋暖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飘向火堆旁的男人。纪涵正拿着根木棍拨弄火里的土豆,火苗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动,映不出半分暖意。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细细密密地疼——五岁的孩子,亲眼看着母亲倒在血泊里,那片刺目的红,得在他心上烙多久?

    她忽然想起父母出车祸那天,父亲死死护着母亲,母亲蜷着身子将她圈在怀里。她在一片温热的粘稠里昏迷,后来才知道那是父母的血。

    可她终究没亲眼看见他们最后痛苦的模样。母亲弥留时那句“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像根针,总在寂静时扎进心里。

    她不敢想,若是清醒地看着至亲一点点失去气息,自己会不会彻底崩溃。

    可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出现时就冷静地指挥一切,危急关头将她护在怀里,那温度在彻骨的北寒里,烫得像团火。

    纪响早抢过宋暖手里的柴火,冲纪涵扬声:“哥,这破地方干柴太难找,就这么点了。”

    纪涵瞥了眼那捆带着冰碴的柴火,淡淡点头:“够了。吃完了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李夜开了一天车,早点歇着,明天让小喇开。”

    他安排得条理分明,火堆里的湿柴突然噼啪爆响,冒出的黑烟呛得人皱眉。这地方积雪太厚,柴火多半带着潮气,烧起来的烟又浓又冲,像化不开的愁绪。

    分到两个烤得焦黑的土豆时,宋暖心里一阵怅然。他们平时,就是靠这种简单的吃食果腹吗?难怪行李里装了大半袋土豆和地瓜。她默默从自己的食物箱里拿出一大包牛肉干,分给众人。纪响翻出几瓶小酒,拉着李夜碰杯,纪涵只冷冷叮嘱“最多两瓶”。

    纪响一口土豆一口肉,再灌半口酒,美得跟李夜勾肩搭背,差点就要对着雪地拜把子。宋暖坐在火堆旁,身下的雪透过单薄的裤子渗进寒意,手里的土豆却烫得灼手。眼前是少年们热烈的笑闹,她举起相机,镜头里每个人的笑脸都清晰。真希望这画面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在心里轻轻说:从此我的相机里,不再只有那些可怜孩子的泪眼,不再是偷拍下别人的快乐。这里有我们,有烟火气,有活着的温度。

    “暖暖,你现在是单身不?”纪响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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