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本宫的头好痛 (第1/2页)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冬雪消融,三月的紫禁城迎来了草长莺飞的春日。
先前那位钦天监正史倒是个硬骨头,在慎刑司受遍了刑罚也没有吐出受人指使的话语。无奈,雍正赐了他死罪,事情到这儿就算了结了。
御花园里的迎春花开得烂漫,柳条抽了新绿。
咸福宫存菊堂内,沈眉庄的肚子已大得骇人,双腿浮肿,连下地行走都需要两个宫女左右搀扶。
年世兰早早将翊坤宫偏殿打扫出来,名义上是接惠贵人来叙旧,实则是将她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严密保护,毕竟临盆的日子已是越来越近了。
沈若若更是直接接入了宫中小住,每日两次请脉,饮食汤药皆由翊坤宫小厨房专人经手,连送进来的炭火都要仔细筛查三遍。
就在这节骨眼上,后宫又爆出一桩喜事。
延禧宫的富察贵人,在一次晨起请安时连连作呕,请了太医一瞧,竟是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消息传开,六宫震动。
景仁宫正殿,宜修手持一柄鎏金剪刀,正对着一盆开得正艳的魏紫牡丹修剪枝叶。
听完小太监的禀报,那柄剪刀咔嚓一声,将那朵开得最大最艳的牡丹花头齐根剪断。花朵滚落在地,花瓣散落一地,宛如一摊鲜血。
剪秋赶紧挥退殿内伺候的宫女,压低声音劝慰:“娘娘息怒,不过是个贵人,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呢。”
宜修放下剪刀,拿帕子擦了擦手,语气极冷。
“华贵妃把惠贵人护得铁桶一般,本宫无从下手,如今这富察氏又怀上了。她本就是满军旗出身,若真让她生下阿哥,这后宫还有本宫的立足之地吗?”
剪秋递上一杯热茶:“娘娘的意思是……”
宜修拨弄着茶盖,看着袅袅升起的水汽:“三月春暖,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本宫身为六宫之主,理应设宴邀请众姐妹同赏。你去传话,就说本宫要办一场赏花宴。”
剪秋心领神会,退下办事。
另一边,翊坤宫内笑语盈盈。
年世兰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个拨浪鼓,逗弄着已经九个月大的攸宁。
攸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线绣虎头锦衣,头上戴着一顶软乎乎的虎头帽,正扶着小几的边缘,颤巍巍地练习怎么站着。
她咧着长了两颗小乳牙的嘴,咿咿呀呀地冲着年世兰笑,嘴里发出几个单音节词,听着像是“羊羊羊”,实则是发音不清的“娘”。
【这小婴儿学说话真难,什么羊羊羊,生气!】
【不过娘亲今天真好看,这身紫藤色旗装绝了!渣爹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美的我娘不疼,非要去喜欢那些歪瓜裂枣!】
听着女儿这番大逆不道的吐槽,年世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拿帕子替她擦去口水,轻轻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脸颊。
安陵容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安陵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将木盒呈上。
“这是嫔妾新研制的安神香,特意加了些驱蚊虫的草药,春日里用最是合宜。公主年幼,皮肤娇嫩,最怕蚊虫叮咬。”
年世兰示意颂芝接过,笑着赐座:“你有心了。本宫听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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