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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回 方腊倡乱江南地 应龙奉旨剿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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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回 方腊倡乱江南地 应龙奉旨剿东南 (第2/2页)

,正值我辈英雄出力之时。纵使朝廷寡恩、奸臣弄权,苍生无辜、社稷为重,岂可因一己委屈、坐视万民受难!”

    卢升义亦劝曰:“大丈夫立身天地,忠义在心、功业在史、泽在万民,不在一时朝堂恩宠。北征安北、南征定南,扫尽暴乱、四海清平,便是我辈本心本分。纵使奸人算计、朝廷薄情,我等俯仰无愧、丹心可照千秋。”

    杨应龙沉吟半晌,慨然言道:“军师、卢兄所言极是。我辈披甲征战、舍生忘死,只为天下太平、百姓安乐,非为攀附权贵、求取富贵。今方腊僭逆作乱、屠戮东南、割据州府、祸乱生灵,便是天下巨寇、社稷大害。我等身为将帅、身负忠义,岂敢避劳怨、惜身躯,坐视南国糜烂!纵然朝廷寡恩、奸臣作祟,我等依旧尽心报国、尽力安民!”

    众将听闻主帅此言,尽皆敛怒收气、平复心怀。虽有满腔委屈,终究忠义当头、苍生为重,无人再敢违逆军心、懈怠国事。

    当下杨应龙遵旨传令,整肃三军、点检甲仗、整顿粮草、排布出征阵势。

    依旧分拨诸将,各司其职:

    董平为前部正印先锋,领铁骑一万,先行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哨探贼情;

    呼延开、杨天宇为左右羽翼,各领马军八千,护持前后、往来游击、突袭敌锋;

    鲁深、马志、武平统领步军精锐,为前军主力,攻坚破寨、踏平贼垒;

    褚奎、萧砺惯熟山路险阻,引领探路健卒,先行潜入江南,打探贼兵虚实、城池守备、山川险隘;

    史巧、扈婷统领弓弩三千,随队出征,专司射敌压阵、守护大营;

    何开盛带领飞石健卒,随军听用,临阵破敌、击贼头目;

    付豪、聂刚领重甲死士,为后军接应、堵截溃贼、稳固阵脚;

    卢升义总督全军粮草辎重、调度军需、安抚兵卒、整肃军纪;

    公孙清观天察地、防备邪术、占测军机、破贼诡道;

    宋汇入运筹帷幄、谋划攻守、定计破贼、总领机宜;

    杨应龙自领中军,执掌帅旗、总统三军、节制诸将、专主征伐。

    分拨已定,号令严明、队伍整齐。昔日北征百战雄师,再度披甲整戈、重磨锐气、重整行装。虽心怀抑郁、身抱委屈,依旧军容赫赫、甲仗森森、纪律肃然、秋毫无犯。

    择定吉日,三声炮响、鼓角齐鸣,十万大军拔营起行,浩浩荡荡、南向进发,征剿方腊、平定江南。

    一路行来,果见东南光景萧条、民生疾苦。沿途州县残破不堪、市井凋敝、村落荒芜,百姓流离失所、啼饥号寒。官吏逃窜、乡野无主,处处皆是乱后凄凉、寇盗残留之象。百姓听闻天兵南下剿贼,沿途焚香跪迎、泣求拯救,哭诉方腊贼兵暴虐无道、劫掠乡里、残害生灵、苛酷百倍官府。

    原来方腊既得江南州县,僭号称尊之后,日渐骄奢、大兴徭役、广造宫室,苛取民间财帛、强征丁壮入伍,稍有不从便即屠戮。贼将四下劫掠、恣意杀伐,江南富庶之地,转眼化为修罗战场、流离苦海。百姓初时被其邪说蛊惑、争相归附,及至身受其害、饱受屠戮,方知贼寇暴虐无道、祸乱苍生,日夜期盼王师到来、解救倒悬。

    早有前路探马回报:方腊闻知朝廷遣大兵南下,并不惊惧,反自恃兵多地广、地势险要、邪术惑众,愈加骄横。传令各州县贼将,整兵守隘、坚壁守城、据险拒敌,欲以江南万山险阻、江河天堑,阻挡王师、抗拒天兵,与大宋官军一决雌雄。

    方腊亲守杭州伪都,聚集贼兵二十余万,分派伪太子方天定、大将石宝、邓元觉、司行方、厉天闰四大元帅,各领重兵,分守要道关隘、州府城池,层层布防、处处拒守。江南山水险峻、河湖交错、峰峦叠嶂、路径崎岖,极难进兵、最易伏兵,较之北疆平原大战,更是百倍凶险、千般难打。

    宋汇入沿途观览江南山川地势,谓杨应龙曰:“南征不比北征。辽兵阵战堂堂、攻守有度、兵甲鲜明,乃是大国正规之师。方腊贼众皆是亡命乱徒、山野凶徒,依托山水险阻、藏匿林莽河湖,善设伏兵、惯施诡诈、不惧死伤、拼死顽抗。更兼邪术惑心、地势错综,前路大小恶战、险阻无数,必然死伤惨重、艰险异常。此番南征,较之北征百倍辛苦、千倍惨烈!”

    杨应龙颔首道:“我等已知艰难。纵使前路万般凶险、贼势滔天,我等亦当奋勇向前、踏平叛逆、肃清江南、救万民于水火!纵使朝廷寡恩、奸臣构陷、劳苦无功,我辈忠义之心、报国之行,无愧天地、无愧苍生!”

    大军一路披星戴月、昼夜兼程,渐入江南地界,逼近睦州、杭州贼境。前路烽烟四起、杀气弥漫,贼兵哨探往来不绝、处处设防。

    十万忠义雄师,自此踏入江南险地,直面滔天巨寇、亡命凶徒。无数苦战恶战、伤亡牺牲、险阻艰难,尽在眼前;一番千古惨烈南征、定乱安邦大业,自此开篇。

    后人有诗叹曰:

    北征历尽百般难,功就归来胆亦寒。

    未得金銮一寸赏,又驱兵马定江南。

    奸臣有意消磨烈,壮士无心避苦艰。

    纵使千秋多屈恨,犹将铁血护河山。

    正是:

    忠臣不避千般苦,义士何辞万里征。

    江南从此鏖兵起,血染青山百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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