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狂寇兴兵侵塞北 雄军死守捍荒疆 (第2/2页)
孤军深入、无援无继、利在速战、不利久攻。我今不必全军出击、只需分路驰援、解墩台之围、死死拖住寇兵、疲其兵力、耗其锐气。待其师老兵疲、进退两难、再发大兵合围、一举尽剿、可获全胜！”
虞谋附议道：“贼寇分兵两路、势散力弱、首尾不能相顾、乃是自破其势。可兵分两路、分头救援、各个击破、先解边围、再剿残凶。且贼众裹挟荒部、人心不齐、贪利而来、一旦遇挫、必然军心涣散、不战自乱，此正是破贼良机！”
郑兴明当即传令、分拨兵马、火速驰援：
第一路，命马猛领马步精兵三千、驰援西沙铺、正面迎击野先不花主力、解围破寇；
第二路，命萧驰领轻骑两千、疾驰柳泉墩、击退巴鲁贼众、保全边墩；
第三路，命陆骁领千骑、迂回北疆要道、截断贼兵北归退路、埋伏要道、以备截杀溃寇；
第四路，命杨天宇、公孙清领两千精锐、屯扎北疆中路、居中策应、往来驰援、随时接应各路军马；
第五路，城中大兵尽数披甲待命、整戈蓄势、只待前军破贼、即刻大举北征、犁庭扫穴。
军令既出、各路将领轰然领命、即刻点兵拔营、马蹄轰鸣、旌旗翻飞、五路军马分头并进、浩浩荡荡、奔赴北疆战场。
话说西沙铺战场，张武率众死守、苦战良久、士卒死伤过半、伤者遍地、战力大减、渐渐支撑不住。贼兵越战越勇、架起云梯、蜂拥登城、数处垛口已然被寇兵攻破、险情迭出、岌岌可危。
野先不花立于阵前、望见铺内守兵疲敝、即将破铺、心中狂喜、厉声催战：“即刻破寨、屠戮殆尽、劫掠粮草、速速回兵！”
正当危急之时，东南方向尘沙大起、马蹄震天、马猛领三千精兵、疾驰杀到、旗帜鲜明、甲光耀眼、气势如虹。
马猛一马当先、横刀立马、大喝一声：“贼寇休得猖狂！大明大兵在此、速速授首！”
三千官军齐声呐喊、声震荒漠、直冲贼阵。
野先不花正在攻城、猝闻援兵骤至、心中大惊、回头望见大明兵马浩大、阵势严整、顿时脸色大变、已知突袭之计败露、再无破铺劫掠之机。无奈之下、只得撤去围城兵马、列阵迎敌、仓促应战。
两军旷野对峙、刀枪并举、杀气冲天。马猛素来悍勇、性如烈火、见贼酋就在阵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拍马舞刀、直冲野先不花、奋力厮杀。
两马相交、双刀并举、一来一往、恶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马猛刀法刚猛、势大力沉、招招硬劈、悍勇绝伦；野先不花久经恶战、亡命搏杀、招招刁钻、拼死抵抗、丝毫不落下风。
麾下官军、寇骑各自混战、旷野之上、金铁交鸣、杀声震野、尘沙飞扬、天地变色。
另一边柳泉墩外，萧驰领两千轻骑、飞速赶至、直冲巴鲁寇众。巴鲁久攻墩台不下、士卒疲敝、忽见大明援兵骤至、军心大乱、不敢接战、当即传令撤兵、欲引众北逃。
萧驰岂容贼寇轻易遁走、策马当先、率军追杀、铁骑奔涌、碾压而上。寇众本是乌合、攻坚疲惫、遇此猛攻、四散奔逃、全无阵型、各自逃命。官军乘势掩杀、斩首无数、缴获器械马匹极多、残余贼寇拼死突围、狼狈北窜。
柳泉墩之围即刻解除，李忠率众开墩出迎、拜见萧驰、感念援兵救命之恩。
西沙铺前两军依旧死战不休、胜负难分。野先不花与马猛缠斗良久、渐感气力不支、又见麾下寇兵被官军冲杀、死伤惨重、阵形散乱、军心摇动、心知再战必败、不敢恋战。
虚劈一刀、逼退马猛、勒马后撤、高声传令：全军速退、向北突围！
贼众闻言、纷纷弃战、跟着贼酋、且战且退、仓皇北逃。
马猛见状、哪里肯舍、率军奋力追杀、一路掩杀、斩获无数、直追数十里、杀得贼兵丢盔弃甲、尸横遍野、狼狈不堪。
野先不花且战且退、收拢残卒、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摆脱追兵、清点人马、七百寇众折损近半、死伤被俘者三百有余、器械辎重尽数遗失、只剩下三百残兵、狼狈逃窜、急急退回极北荒沙巢穴、再不敢南下张狂。
两路来犯贼寇、一路溃败、一路惨胜而逃，大明边关两处墩台尽数保全、危机尽解、边防复安。
各路援兵尽数收兵、回驻边隘、重整戍守、严防贼寇再犯。马猛、萧驰二将飞传捷报、回报和林中军。
诸将闻得大捷、贼寇惨败北遁、尽皆欢喜、皆言残寇经此一败、锐气尽失、胆气已寒、再无猖狂作乱之力、正好乘胜大举北征、直捣贼巢、尽灭凶酋、肃清极北。
唯独蒋青摇头笑道：“贼寇虽败、主力未绝、野先不花苟全性命、退回荒沙、依旧联结乃蛮、挟持二部、盘踞绝域、根基尚在。此番折损兵马、必然心生忌惮、不再轻出、此后深藏巢穴、固守险地、更难清剿。小胜虽有、大功未成、边患依旧、未可轻敌。”
郑兴明深以为然、传令各路军马：暂且收兵、固守边防、休整士卒、养精蓄锐、不急于进兵、再候天时、静待贼变、一举定功。
北疆风波暂歇、烽烟稍敛、看似平静无事，实则残凶蛰伏、怀恨蓄怨、暗藏复仇作乱之心；荒部摇摆、祸福未定、北疆隐患依旧深埋、未曾根除。
一边是官军大胜、士气高涨、厉兵秣马、静待北伐；
一边是残寇惨败、缩巢蛰伏、怀奸蓄恶、暗谋再举。
明暗对峙、杀伐未休、极北风云依旧郁结、大战终究难免、只待雷霆一举、尽扫妖魔。
后人有诗赞边关守捷：
狂寇扬尘犯塞疆，孤墩血战御豺狼。
王师骤至摧凶焰，丑类奔逃丧胆肠。
暂敛烽烟归远漠，重安边土固金塘。
须知余孽犹潜伏，未许江山半寸伤。
边寇败退、边尘暂息、贼酋归巢蛰伏、心怀叵测、荒部依旧观望，未知此后贼寇如何布局反扑、官军何时大举北伐犁庭，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