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穷凶饥困离深壑 铁骑雷霆捕孽枭 (第2/2页)
垂死反扑、凶性不减、心中暗叹此贼凶悍、果然名不虚传。当即舞刀上前、从容接战、双刀相交、火星迸溅。
一人盛气精锐、身法矫健、气力充盈、攻守有度、章法严谨;
一人穷途垂死、身疲力竭、招招搏命、疯癫乱杀、只求一伤。
两人夜色火光之下、恶斗二十余合。野先不花连日饥寒、体虚力弱、交手片刻、便已气喘吁吁、汗透垢衣、手臂酸软、刀法散乱、脚步虚浮。全凭一股凶性支撑、勉强缠斗、再无半分招架之力。
公孙清看准破绽、顺势一刀横扫、正中贼酋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野先不花手中残破断刀脱手飞出、滚落沙中。
贼酋失了兵刃、不肯束手、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再度扑上、拳脚齐施、依旧死拼。公孙清侧身避过、抬脚重踹、正中贼酋胸腹。野先不花本就体虚力竭、受此重击、当即倒飞而出、重重跌落黄沙之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浑身剧痛、挣扎数番、难以起身。
周遭甲士见状、一拥而上、绳索齐出、牢牢捆缚、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一代漠北枭雄、数十年边患巨寇、纵横塞外、割据荒沙、屡败屡起、数次绝境逃生、逍遥法外,今夜终于力竭被擒、束手就缚、再无翻身之力。
公孙清见元凶已擒、心中大喜、即刻传令、收兵押贼、连夜回营。
一路火光映照、甲士簇拥、押解贼酋、浩浩荡荡、返回中军大营。沿途巡哨兵马听闻擒获野先不花、人人振奋、欢声四起、传遍山野荒沙。
此时天色渐亮、东方吐白、晨曦微露、照彻折沙峪千山万壑。连日阴翳、一朝开朗、深山浊气尽散、荒沙清气初生、数十年北疆阴霾、尽数消散大半。
大军回至中军、天色大明、诸将听闻元凶被擒、纷纷出帐迎接、人人喜笑颜开、个个扬眉吐气。
公孙清入帐复命、将擒获野先不花始末细细禀报、随即令甲士将贼酋押入帐中。
郑兴明端坐中军帅位、神色威严、双目含威、俯视阶下巨寇。
只见野先不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满身血污、手脚捆缚、狼狈匍匐于地。往日睥睨四海、雄霸边疆的凶酋,如今形同囚乞、毫无气焰,唯有一双眼眸、依旧凶光闪烁、桀骜不驯、恨意难消、死死瞪视上方、不肯低头、不肯乞怜、毫无悔意。
郑兴明沉声问道:“野先不花!你盘踞漠北数十年、屠戮边民、劫掠疆土、叛逆天朝、屡犯边疆、杀我戍将、毁我墩台、煽惑藩部、祸乱荒沙、罪孽滔天、罄竹难书!天兵数次征讨、念及荒民无辜、屡次宽宥胁从、你却屡败屡叛、怙恶不悛、不知悔改!今日身陷法网、被擒阶下、你可知罪?”
野先不花昂首狂笑、笑声嘶哑凄厉、震彻帅帐、朗声喝道:“我何罪之有!我世代居于漠北、游牧为生、雄霸此方、乃是我故土基业!南朝跨海越山、侵我疆土、灭我旧庭、占我草原、驱我部族!我起兵抗敌、保我河山、护我子民、何罪之有!今日兵败被擒、不过天数不济、时运不济、非我无能!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多言!我野先不花生于荒沙、死于荒沙、纵横一生、不曾折腰、绝不求饶!”
言辞桀骜、气焰凶狠、至死不改枭雄本色、全无半分认罪悔过之心。
帐下诸将听闻、尽皆愤怒、纷纷拱手请命:“此贼狼子野心、恶性入骨、祸乱北疆数十年、屠戮军民无数、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请主帅即刻传令、凌迟处死、传首九边、以慰忠魂、以儆藩部、以泄天下万民之愤!”
郑兴明抬手止住众将、神色沉肃、缓缓言道:“此贼乃是漠北首恶、数十年边乱根源、干系重大、不可仓促处置。需暂且押监、严加看管、锁禁囚牢、待我安定极北全境、安抚诸部、规整北疆建制、诸事妥当之后、再行献俘奏捷、禀明天子、明正典刑、公开罪状、昭示四海、令天下皆知叛逆下场、永戒边疆后患!”
诸将闻言、尽皆遵令。
当即传令、设重牢、置枷锁、派精兵日夜看守、将野先不花严行收监、寸步不离、严防自尽、严防劫囚、不许有半点差池。
元凶既擒、巨患已除、中军上下、全军振奋、欢声雷动。
折沙峪百年逆巢、彻底荡平;
极北三部乱局、尽数底定;
数十年北疆边患、一朝肃清。
连日来、诸将分兵安抚荒部、规整疆土、修缮墩台、重建烽燧、清理战场、掩埋忠骨、犒赏三军、抚恤死伤。
克烈、蔑儿乞二部、倾心归顺、岁岁纳款、恪守臣节、安守牧地、再无反复之心;
极北荒沙、千里安定、烽烟永熄、牧耕复兴、百姓安居、四海清平。
万里北疆、历经数十年杀伐战乱、岁岁兵戈、年年动荡、至此终于尘埃落定、归于太平。
唯有囚牢之中、野先不花独处幽狱、枷锁缠身、困于方寸之地。白日默然静坐、双目含恨、夜夜怒视穹苍、心怀不甘。虽身陷囹圄、性命垂危、却依旧贼心不死、暗怨天命、恨憾不休、默默等候最后审判。
太平大局已定、四海归宁、北疆无虞、唯独首恶待诛、余波未歇、终章未定。
后人有诗咏元凶被擒:
半生跋扈霸荒沙,屡犯天威乱塞华。
百战枭雄终落网,十年边寇尽披枷。
山河自此无烽警,漠北从今属汉家。
纵使凶徒心不死,难逃国法正刑衙。
元凶被擒、北疆大定、藩部归诚、烽烟尽熄、万里荒疆复归太平,未知朝廷如何降旨论功、如何处置巨寇、北疆此后如何建制长治,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