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井底沉着一面铜镜? (第1/2页)
“都先别靠那井,”周恒站在镇口,“二猴,把定神傩面给我。”
他扣上傩面,又往怀里摸了摸黑碗,这才迈步往镇里走。
【叮!那井勾的是神,傩面挡一挡,凝神以下的幻术,进不来。】
镇上没几户留人,周恒挨家看,走到一条深巷,听见一扇半掩的门里,有人低低说话。
他推门进去。
一个白发老婆婆坐在门槛上,对着怀里一件旧军褂喃喃,那军褂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角还打了补丁。
“儿啊,”她摸着褂子,“娘给你补补……”
【叮!她儿子叫拉了壮丁,死在北边前线,她照井看见儿子回了,神叫勾走一半,半痴半醒。】
老婆婆抬起头看周恒,眼珠浑浊,一会儿才聚起一点光。
“你……你是谁家娃?”
“婆婆,我过路的,”周恒蹲下身,“我问你,那井,啥时候开始邪性的?”
“井……”老婆婆扭头往镇东头望,“老井几代人吃水,三十年前淘井,捞上来一面镜子……”
“铜的,背面刻花,没人认得,”她慢慢道,手指在军褂上一下一下地摩挲,“那镜子沉得很,几个后生拴了绳子才拽上来,井水混了三日,才清。老人们说不吉利,镜子不是凡物,留着招灾,又沉回去了,从那往后,井里就偶尔冒光,都是在半夜。”
“那年淘井的三个后生,”她想了想,眼皮耷拉着,“两个没活过四十,一个咳血病死,一个走夜路掉了塘,剩下一个搬去外地,再没回来,也不知是死是活。”
【叮!三十年前淘井捞起、复又沉回,那镜久通阴气,成了气候。】
周恒把带来的窝头搁在老婆婆手边,起身退出。
“婆婆,往后别再去井边。”
老婆婆没应声,低头又摸那件军褂。
周恒带着苏晚、张玄清往镇东头去。
一口老井,青石井栏磨得溜光,栏上缠了几道旧符,褪了色,早没了用,那符是早先镇上道观老道长画的,老道长一死,没人再换新符。井边地上,一摊未干的水痕。
周恒不往井里看,他蹲下,阴阳眼隔着井栏往水底瞧。
【叮!井底沉着那面古铜镜,镜面朝上,一道白光顺着井水往上勾,照见谁,就勾谁的执念,以念想为食。】
【叮!它不主动伤人,得人自己往井里看,神才会叫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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