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图书馆门口 (第2/2页)
像在着急分清什么。
最后答她今天有自己的安排。
纪晓冉点头，没再问。
她说起家里最近在核的一笔生意，不讲金额，只讲有人前头把话说得太满，后来一项项补，大家反而不放心。辛澈听着，笑问是不是讲给自己。他原本想逗，她却认真看过来，说他要愿意，也可以这么听。
那一眼把他看得心里发热。
散场，她说要回去，不用送。他没坚持，只陪到路口，等车的时候又问，以后是不是也能这样吃饭。纪晓冉望着他，笑，说同学吃一顿有什么不能。
同学两个字，他听见了，又不愿把它听得太实。
回到学校，姚宁还在原来的地方等。
她已经把自己的事做完，见他回来，先问饭吃了没。他说吃了，她眼睛停一下，问不是去核材料吗。他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留的那一句，答正好一起吃。
“跟谁？”
他讲出名字。
姚宁没有立刻生气，先把书收好，问他是不是以为，只要把事情分开讲，就没有哪一句算瞒着。辛澈想说没这个意思，她抬头，声音仍很轻，问那为什么开始不能说。
他站在桌边，脸上的轻松终于收住。
那晚他送姚宁回去，解释了很久。她问他们两个人如今是什么关系，他答朋友，停了一会儿，又说纪晓冉同谁都这样，不是专门对自己。
这句说出来，最先使他难受的反而是自己。
姚宁听完，不再追，把借过的一本书交回，让他下次别叫她在门口等。他接住，书里夹着一张纸，是她替他记的考试时间，哪天哪门，写得很整齐。
寝室已经熄了大灯。
余鸣问他今天怎么这样晚，他答有点事。沈文浩从床上坐起来，把桌边的小灯留给他。他坐下，打开那本书，看见时间表，想把它抽出来，手停了一会儿，最后仍原样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