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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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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九章 悲报 (第1/2页)

    【悲报:昨天落幕幕晚上因为一些事情心态爆炸了,今天暂时由我代笔更新。】

    【具体就是他和另一个网文作者朋友聊天,对方有时候会和他交流写作问题】

    【但是落幕情商太“高”,每次别人都因为不开心和自卑觉得写不好来找他,然后落幕说的话太没情商能把对面气笑,就真的直接气笑了,一时间都不自卑和不难过了】

    【但是落幕一直在把写作焚决和想法给对方,但是对方总是觉得不能写,甚至落幕幕都快把想法细纲都告诉对方了,对方都说不会,他还专门给他定制了不少可以喂给ai都能原地生成20W字的想法,但是对方就是不清楚为什么说不行,再加上对方觉得他说话太神,觉得是不是在压力他】

    【然后昨天落幕幕一方面恨铁不成钢,一方面感受到深深的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没帮到对面,还压力到他了,然后又觉得莫名好委屈,就情绪爆炸来找我哭哭了】

    【然后我当时就知道事后会怎么发展,果然他情绪稍微稳定一点后又感到无比的忏悔,我居然把负面情绪带给了柒柒月,怎么会这样,我真不是个东西呀!】

    【所以心态就这么又爆炸了,然后又忍不住找我哭哭,就此陷入无限循环……】

    【所以今天我代笔,大家就这一天不说他是猪,免得又刺激到了,然后我又要哄一遍,我可不想再次踏入轮回。】

    【拜托了喵,喜欢你们喵】

    皇村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今日阳光不错,很适合晒太阳。

    尼古拉二世半躺在膛椅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

    手边的矮桌上搁着一杯酒,还有一份摊开的《圣彼得堡公报》,头版标题印着皇帝陛下亲临某医院视察,配图是他上个月在某处剪彩时挥手的照片。

    他连翻都懒得翻。

    圣彼得堡他一点也不想去。

    那座城市里全是人,全是要见他的人,全是等着他点头或者摇头的人。

    杜马那帮人吵吵嚷嚷,各部大臣揣着各自的小算盘,连宫廷里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面孔,最近也一个个眼神闪烁,像是在他背后商量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烦。

    还是皇村好。

    这里只有阳光,家庭的温馨,还有几个走路都放轻脚步的侍从。

    他眯着眼看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飘过去一朵,又飘过去一朵。

    独掌乾坤这种念头,1905年那会儿就碎得差不多了。

    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这国家太大,事情太多,一个人管不过来。

    管不过来就不管了,让能管的人去管,反正最后功劳还是他的,出了事也是别人的。

    反正他觉得自己就是最棒且最英明的沙皇,只要他在位置上坐着,虔诚的祈祷,完成上帝赋予他的伟大使命,那俄罗斯就会越来越强大。

    现在俄罗斯就很强大,这就是自己的功绩。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件事。

    他表妹特奥多琳德是不是快过生日了?

    他眯着眼算了算日子。好像是下个月?还是这个月末?具体哪天他记不太清,但总归就在这几天前后。

    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出于礼仪还是私情,都该发一封祝贺的电报过去。

    不过……那不是今天的事情。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把这件事从脑子里挪到“过两天再办”的那一格去,随即开始琢磨今天该干点什么。

    玩相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精神了些。

    他喜欢相机。喜欢那种把眼前的东西原原本本框进去的感觉。

    画家画画,画出来的是画家眼里的世界,总要添点这个减点那个,各种关系也得按着画家的意思调。

    可相机不一样,相机老实,镜头对着什么底片上就是什么。

    现实主义的艺术再怎么讲究,画得再像,那也终究是画出来的,留不下真实的影像。

    相机能。

    而且他喜欢自己冲洗照片。

    暗房里那股药水味,红灯底下看着影像一点点从纸面上浮出来,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踏实。

    他有一整套自己的设备,药水的配比,显影的时间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连宫廷里的摄影师都夸他手艺好。

    不过今天日头这么好,闷在暗房里有点可惜。

    那锯木头?

    锯木头也挺好。

    他喜欢那种一下一下的节奏,锯条咬进木料里,木屑顺着锯口往外翻,空气里飘着松木的清香。

    锯完了再拿刨子推平,摸着光溜溜的木板,心里头舒坦。

    给钟上弦也不错,那些大大小小的钟,一座一座上过去,拧到感觉到发条绷紧的那一下停手,特别解压。

    他坐在椅子上,一会儿想着相机,一会儿想着木头,拿不定主意。

    算了。

    他站起身来,把帽子往头上一扣。

    今天去劈木头。

    劈木头比锯木头痛快。斧子抡起来,落下去,木头啪的一声裂成两半,干脆利落,什么烦心事都跟着那一斧子散了。

    他刚迈出两步,还没绕过回廊的转角,就迎面撞上了亚历山德拉。

    皇后今天穿了身浅色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她眉梢眼角都是松快的,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像是脚下踩着弹簧。

    尼古拉站住了。

    “亲爱的,你在笑什么?”

    亚历山德拉走到他跟前,伸手替他正了正压歪的领口,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格里高利先生的预言又灵验了。”

    尼古拉愣了一下:“他又预言了什么?”

    “他说我昨晚不能出席圣彼得堡的晚宴,因为他预见到可能会有意外出现。”

    亚历山德拉的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拍了拍。

    “我本来还想去呢,听他一说就留在了皇村。结果你猜怎么着?昨晚宴会厅那盏壁灯炸了,玻璃碴子溅了半屋子,好几个人的手都被扎伤了。”

    “他真是位真正的圣徒,尼古拉。他说的都是真的。”

    尼古拉点点头:“这是当然的,他是对的。”

    他对格里高利·拉斯普京的种种预言向来是信的,因为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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