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与前世不一样的情况 (第1/2页)
沈晚柠昏迷数日,腹中本就空落落的,先前心神紧绷,倒不觉得饥饿,这会儿温热的肉香在舌尖散开,饥饿感瞬间翻涌上来,再也压不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大口吞咽,吃得急了,喉咙一紧,猛地噎住,呛得她微微躬身。
旁边一个北戎汉子瞧见,抬手将一只皮水壶抛了过来,一口流利的大棠话:“喝点水顺顺。”
沈晚柠噎得难受,当下也顾不得厌恶了,拿起皮水壶打开就要喝,岂料拓跋渊一下就抢了过去。
之间他将水壶凑近鼻尖闻了闻,便往重新扔给了那人。
壶里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泼洒出来,有几滴溅在了沈晚柠的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沈晚柠心头一凛,才明白这壶里装的根本不是清水,而是烈酒。
那汉子哈哈一笑,故意用大棠话嚷嚷道:“要做我们北戎的女人,就该学会喝酒!”
这话,是刻意说给她听的。
拓跋渊笑骂了几句北戎话,听语气倒像是在斥那汉子,转头从自己身侧取过另一只木水壶,递到沈晚柠面前。
沈晚柠迟疑着打开闻了闻,没有刺鼻的酒气,确认是清水,才接过水壶,仰头大口灌下。
清水滑过干涩发疼的喉咙,方才噎住的滞涩感一扫而空,舒服了不少。
她刚放下水壶,下颌便被拓跋渊两根手指捏住,力道不轻不重,逼得她看向他。
“记住,只能吃我给你的东西,旁人递来的,别碰。”
沈晚柠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随即收回目光,继续啃手里剩下的兔腿。
这拓拔渊来得实在蹊跷。
就算是因为她这一世没有如前世那般被掳走,一个堂堂的二皇子,怎么就冒险来了大棠?
他带了多少人?
只有眼前这些,还是有其他人埋伏在周围?
还有刚才那人特意用大棠话说的那句:要做北戎的女人……
难不成,拓拔渊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可为什么?
前世拓拔渊明明只当她是可以随意欺辱的牲畜。
为什么这一世就起了另外的心思了?
沈晚柠想不明白,甚至觉得这与前世不一样的情况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
不知何时会落下。
更不知是会给她个痛快,还是慢慢凌迟。
……
吃饱喝足后,先前被灌下的烈酒后劲慢慢浮了上来。
篝火的光一跳一跳的,渐渐在她眼前晕开一片暖红。
暖意裹着昏沉,顺着四肢漫上来,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困意汹涌地席卷而来。
拓跋渊看着她眼睫频频耷拉下来的模样,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进马车。
车厢里铺着厚实软垫,他取过一旁的兽皮被褥,轻轻盖在她身上,而后离开。
车帘被放下,车外篝火噼啪作响,北戎人的笑闹声、碰杯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沈晚柠却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坐起身,悄悄掀开一点车帘往外打量。
篝火边围着喝酒说笑的人有七八个,而营地暗处,林木边缘,还立着三道挺拔的身影。
是专门放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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