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狂妄质子爷 (第2/2页)
堤上穿着三十斤的鱼鳞甲骑马冲阵,又单手开了那一铳,右肩和后腰早就淤青酸痛了吧?还有空在这儿吃两个小丫头的醋?”
楚宁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胡说!本宫习武多年,哪有那么娇气……”
陆渊根本不听她嘴犟,直接伸出双臂将这位监国女帝从太师椅上横抱起来,大马金刀地往软榻上一坐,将她按坐在自己结实滚烫的大腿上!
陆渊倒出半掌心火辣辣的红花药酒,隔着薄薄的素锦中衣,重重按在楚宁右肩那道大内影卫月牙旧疤与酸痛的软腰上,运起北境纯阳内息揉按推拿起来。
“唔……陆渊你放肆!”
滚烫的药酒混着霸道的纯阳内息钻进肌理,把昨夜披甲冲阵积攒的酸痛化得一干二净,楚宁身子软得差点化成一滩春水,羞愤交加之下,一口咬在陆渊右侧肩膀的飞鱼服领口上,隔着布料咬出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却始终没舍得从他大腿上挪开半寸!
直到第三日黄昏,滚滚北上的运河水道前方出现了一座横跨两岸的青石水关城楼——山东临清钞关!
只见三道儿臂粗的百炼精钢拦河铁链横锁水面,二十艘钞关巡河哨船一字排开,将运河航道堵得水泄不通。
而在临清钞关两丈高的水门城楼垛口下,正吊着十几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北方行商老掌柜。
司礼监派驻山东的临清钞关守备太监马忠身穿绯红蟒袍,翘着兰花指坐在城头太师椅上,尖着嗓子怪笑道:“慈宁宫太后娘娘和宗人府老肃王有密旨!近日运河戒严,凡是南来北往的粮船商队,每艘船一律加征十倍过关钞税,交不出来的,全按私通北境叛逆论处!”
被铁钩吊在城楼横梁上的七十岁山西老粮商乔老汉吐出一口血水,嘶声怒骂:“马公公!我们这十艘船拉的是运往居庸关给镇北军将士救命的高粱米,有户部盖印的免税路引,你凭什么强收十倍船税、还扣下我们的粮食?”
“呸!镇北王陆擎苍都快是个死人了,长公主楚宁也在骊山烧成了焦炭,你还敢拿户部的废纸压咱家?”
守备太监马忠眼底凶光暴起,冲着身旁两名番子尖叫下令:“给咱家拿烧红的铁钩子,把这老东西的琵琶骨钩穿了扔进运河喂王八,看底下哪条船还敢不交银子!”
两名番子狞笑着举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生铁琵琶钩,对准七十岁老粮商乔老汉的左肩琵琶骨狠命刺落!
眼看着铁钩就要扎穿老人肩头,运河南侧百步外破浪驶来的打头铁甲旗舰船头,骤然响起一声崩雷般的弓弦震响!
嗖——噗嗤!
陆渊手挽三石铁胎龙舌大弓立于船头,一支三棱破甲重箭跨越百步水面,从两名行凶番子的手腕之间穿堂而过,将两人的手掌钉死在城楼木柱上!
紧接着第二支重箭接踵而至,咔嚓射断了吊着乔老汉等十几名北方粮商的浸油麻绳,早潜至水门下的赵武率十名老兵撑开大渔网,将坠落的十几名老粮商牢牢接进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