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刘宗敏回师掳掠,通州粮仓急告警 (第2/2页)
兵,没重炮,没云梯!他根本啃不下通州内城!”
“他跑百里放火杀人,全是做给朕看的!”
“李自成被新军揍破了胆,不敢碰九门,刘宗敏是要引破贼营出城打野战伏击!”
张国维打了个寒颤,看着被穿透的卢沟桥:
“围点……打援?!”
“他想打援,朕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由检按紧剑柄,骨节泛出青色:“刘宗敏是老匪,抢惯了不肯空手走,必定满载大车。”
“想躲开京军侧翼退回保定,唯一的退路就是过永定河!赶上春汛泥烂,带着辎重车仗,他必走卢沟桥!!”
长剑推平沙盘上的浮桥标记:“传旨:不救通州!全军改道直扑卢沟桥,斩断退路!!”
“万岁爷圣明!!”
殿柱边炸起大嗓门。
忠勇营统领赵四海站出来,满脸横肉拧起:“皇上!臣这条贱命是皇上给的,贼子抢粮就是断咱弟兄活路!”
赵四海单膝跪地大吼:“忠勇营去打头阵!末将去卢沟桥拧下刘宗敏狗头!!”
朱由检走上前去,大手按住他的肩头:“拧头?太便宜他。”
朱由检俯身,满眼杀机:“两万老营是李自成的底牌,朕要借运河的水,全淹死在桥底下!!”
赵四海发怔,张国维也吓了一跳:“用水?!”
“承恩。”
王承恩从偏殿转出,捧着一层层油布包着旧卷,泛出冲鼻樟脑味。
黄脆的绢布图纸摊开,正是百年前的《通州白河引渠及卢沟浑河闸水舆图》。
老太监放低动静:“皇爷,查清楚了,上游三家店和石景山分水闸封死了几十年,攒水千万石,启开闸门,半个时辰漫滩就成大泽!”
朱由检手指顺着朱线划下去:“卢沟桥石孔狭窄,大水一压,桥面漫水,桥下变泥塘!战马跑不动,大车全变棺材板!”
朱由检抽出生杀令箭,声硬如铁:“毕懋康!”
轮椅上的毕懋康挺起腰:“臣在!”
“破贼营两千支燧发枪、二十门佛朗机,带足干粮潜进东岸芦苇荡!没见朕的龙旗,不准响一枪一炮!”
“臣领旨!誓死堵死桥头!”
“赵四海!”
“末将在!”
“挑两千人换上溃兵烂袄,赶五十辆空车去桥西丢盔弃甲,把贼子引上去!”
“末将定把狗贼哄进去!”
“李若琏!”
“微臣在!”
“领五百缇骑带上老闸役摸上三家店!亥时三刻见正阳门起鸣镝,准时启闸放水!!”
“臣领死旨!!”
……
夜半三更,广安门厚木大门沉重裂开,两万人马衔木裹蹄,趁着夜黑借道潜出,直扑卢沟桥方位。
朱由检披坚执锐立在土岗上,拨转马头回看通州,白河火光照红半边夜空,浓烟乱滚。
朱由检嘴角扬起残酷笑纹:“烧吧。”
“烧的越疯,死的越快。”
桥梁之下,几十名死士潜在寒水里……
而此刻的刘宗敏还骑着青骢马,右手提大刀,自以为胜券在握:
“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刘宗敏挥刀遥指石桥:“过了芦沟桥便是大顺地界,闯王在保定备酒等咱们,全军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