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喜欢的一直是红豆包,之前是骗你的 (第1/2页)
电话里,听到周遥遥说——“我打算带王维也一起过去!”
曹纵正转着那支周遥遥送他的钢笔,忽然一顿,笔掉了,他也愣了。
被人抡了一闷棍,脑袋嗡嗡的,眼前白一瞬。
随即,巨大的拧动在生锈的心脏里嘎吱嘎吱运行,他几乎要吐出来。
手撑着桌沿,指头抠着木头边……
他想把周遥遥拽到面前,像拎到教导主任办公室那样,让她板板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
他要叉着腰站她跟前,一条一条地问:
“你有没有搞错啊?”
“你跟王维也才处了两个月,你就让他见家长?”
“就让他去参与动土迁坟这样的家庭内部大事?”
“你们熟吗?你们懂吗?你们确定了吗?你在闹什么呢?”
……
然而,他在闹什么呢?
如果王维也没有资格,他又算老几?
即便过去的月月年年,清明、忌日、年节,哪一趟不是他陪着周遥遥去上坟、去祭奠,
可身份呢?
哥哥。
哥哥而已。
轻飘飘的,什么都能沾一点,什么都不算数。
还不如人家一个交了两个月的男朋友呢。
曹纵弯下腰,把笔捡起来,攥在手里。
他只能安抚自己——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把事情办完了要紧。
对着电话那头笑了笑,他说:“好的。”
可即便做了如此充足的心理准备,真等到周五晚上,在机场见到结伴而来的周遥遥和王维也,曹纵还是僵住了。
周遥遥穿了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永远要带着一圈大大的毛领领。
王维也穿了件炭灰色的羊毛大衣,搭着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明明,不是一种款型,可偏偏不管怎么看,这些衣服都像是在遥相呼应,在拼命地彰显着他跟她……是一对小情侣。
曹纵脚下生根,立在原地。
他无法潇洒地迈过去相迎,他最大的能力,也就是等人走到跟前了,低下头笑了一笑。
所谓礼貌吗?
他是笑自己成精了,肉身成圣了,最后的晚餐应该他去吃,钉在十字架上被丢进火堆里的也该是他。
什么玩意儿啊,还尽把自己往好处想。
万幸的是,王维也是个君子。
三人简单打了招呼,王维也并没有跟周遥遥表现得多么亲密。
他们没有搂肩,没有牵手,连站位都规规矩矩地隔开半步远,一点借机羞辱他的意思都没有。
可就是这种从容,更是一种绝对的胜利姿态——人家身份自洽,完全不用彰显什么。
而他呢?
彻底成了一个不会呼吸的生鲜,要靠着冷冻让自己不至于发臭发烂。
飞机上,曹纵没跟他们坐在一起。
他在后面。
前面的两人,偶尔对视,偶尔对笑。
周遥遥低头说了什么,王维也马上侧过头听,听完点点头,嘴角上弯,回了一句,周遥遥偏开头笑了。
曹纵就这么看着。
抠着手指,一个一个指甲盖抠过去,默默看着。
他完全可以闭上眼睛,可他就是闭不上。
他就要一眼不落地记录每一幕。
告慰自己,没关系的。
大家一起做试卷,王维也暂时领先了而已,他也能考好的。
即便试卷不同,考题不一样,他一样能考好。
下了飞机,到酒店,差不多凌晨了。
他们往房间走,周遥遥没几步,打起了哈欠。
曹纵跟王维也几乎同时开口:“好好休息。”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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