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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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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 警告 (第1/2页)

    「大皇子?哼!」

    璐璐露出冷笑之色。

    然後直勾勾的盯着方羽。

    「你呢?怎麽想的?要继续和大皇子合作?还是说……和我一起赌一把,我们一起从棋子这个身份,跳出来!」

    方羽挑眉。

    「怎麽跳?你想做什麽?」

    璐璐冷笑:「你知道吗?很多东西都有双面性,哪怕是……那东西也不例外!」

    佛心,可助人成佛,亦可助人成魔!

    大皇子,你失算了,你太小看我了!!

    ….……三皇子呢?那边是你们是怎麽谈的?「方羽感觉有几分不对劲,但还是决定先问问情况先。「我去找三皇子谈合作。我带了绝门残存的全部情报网名单,带了一份经过反覆推敲的合作方案。我把这些筹码摆在他面前,姿态放低,条件合理。他看不上。他看不上绝门的资源。」

    她说完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慢,很稳,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把什麽东西压回胸腔深处。

    当她再次抬起眼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之前压抑着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那是一种更加锋利的、带着杀伐之气的冷静。

    那冷静里没有自怜,没有怨天尤人,只有一种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决绝。

    「我要自己上桌。他看不上绝门,那我就让他看看,绝门能做什麽。而这,也是你我这种棋子,唯一能上桌棋子的机会!刁德一,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朝廷大军出征了。

    这一次,从长安街上列队出发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异常顺利。

    第一天平安无事,士兵们还有心思在紮营时开玩笑,说妖魔一定是被上次几位八脉首座打怕了。第二天依旧风平浪静,连夜间岗哨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那些开玩笑的士兵逐渐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沉默。

    太顺利了,顺利得不正常。

    第三天傍晚,负责前哨的斥候队长回营时脸色惨白。

    他在前方一座废弃的古驿站里发现了一片血迹,血迹很新,还没完全凝固,但周围没有任何屍体,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仿佛被袭击的人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拖走的。

    第四天夜里,宿营地外围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执勤的士兵举着火把出去查看,什麽也没找到,只在营地外围的泥地上发现了一串极其细密的脚印。那脚印的间距很宽,像是被什麽东西拖曳着往前爬行留下的。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太难……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都有怪事发生,似乎有妖魔一直悄悄尾随着大军,偷偷摸摸做点事情。但始终没有大的情况,如隔靴搔痒,让大军行军怪不舒服,时不时收到骚扰而已,但行军一直是顺利的。终於,他们抵达了赤仙遗蹟的外围。

    当那座巨大的环形山谷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被短暂地抛在了脑後。

    驻地的营门打开,激动的宇文无极穿着一身银白色战甲大步走出。

    他的战甲上还残留着上次大战的痕迹,肩甲处一道被妖将利爪撕开的裂口还没来得及修复,铁片翻卷着,上面还残留着乾涸的暗绿色妖血。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像刚从庆功宴上下来,单膝跪地,右拳抵在胸口,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如释重负。

    「首座大人们!你们终於来了!其余几位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领头的脉首,目光扫过营地中那些满面疲惫的伤兵和烧得只剩骨架的辎重车,开口时声音沉稳有力:「起来。前线情况如何?他们三位首座现在在哪里?」

    「三位首座已经在遗蹟核心区域布下了封锁大阵,诸葛首座亲自坐镇阵眼,铁首座和药首座各守阵门,暂时将遗蹟核心区域封印住了。湖中妖魔暂时不敢靠近,但封印只能维持有限时间,遗蹟内部的机关禁制也在不断损耗三位首座的力量一」

    宇文无极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神渊府首座耳边快速汇报了几句只有脉首级别才有权限知道的核心情报。

    「知道了。带我去见三位首座。」

    随着新的脉首和增援部队的到来,营地中原本低迷的士气迅速攀升。

    伤兵们互相搀扶着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援军,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後勤兵们忙着生火做饭,炊烟在营地各处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乾粮的麦香和烧柴的松木味。宇文无极站在营地中央的土台上,看着增援部队有条不紊地入驻各处防御阵地,看着那些崭新的军旗和锂亮的兵刃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从京城出发以来的所有不安。

    那些深夜里的诡异沙沙声,那些斥候队发现的莫名血迹,那些士气低迷时人心惶惶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在了脑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拳头,指尖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赤仙遗产,唾手可得。

    另一边。

    远征大军离开的第三天,京城的天空开始下雨。

    起初只是细密如牛毛的小雨,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只留下浅浅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但雨越下越大,到第三天夜里已经变成了瓢泼暴雨,雨水从皇宫金顶上倾泻而下,顺着龙鳞瓦的弧度形成一道道密集的水帘,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护城河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浑浊的河水拍打着石砌的河岸,溅起的浪花越过堤岸淹没了岸边的小路。

    街道上的排水沟来不及泄水,青石板路面被淹成了浅浅的河道,行人瞠着没过脚踝的积水艰难前行。这场雨持续不断,异常地维持了足足七天未停。

    到第七天,城南低洼处的民房已经被淹到了门槛,一些贫民窟的土坯房在雨水的浸泡下出现了裂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接着,便是起雾。

    那雾来得毫无徵兆。第七天的雨停之後,地面上的积水还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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