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0、消息有误 (第2/2页)
。”
陈屿当即后退,任由陈序、金猪、天马三人将满城头两百余名倭寇围在当中。
陈序从袖中取出一枚黄纸符,咬破指尖在纸符上写了个篆字,抛向半空。
迭成三角的黄纸符飞上半空时自然展开,无火自燃。
黄纸符燃烧缓慢,挂在城墙上的夜空里仿佛一盏灯笼,淡淡的光辉将整条城垣步道笼罩其中。
陈屿小声道:“山字符?”
当光辉将城头笼罩的刹那,所有被笼罩的人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压了一座山,不由自主向地面趴去。
陈序闲庭信步似的迎着倭寇往前走,双手重新拢回袖中。
一名侍夫僵持在原地,硬扛着山字符双手握刀,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陈序。
侍夫浑身紧绷,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刚走几步,膝盖处传来一声脆响,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他跪在地上,想要奋力抬刀,可手里的倭刀沉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不甘心的抬头看去,正看见陈序经过他身边,只斜睨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
郑继业趴在地上,高喊着:“怎么回事?几位大哥,我是自己人,放我起来。”
金猪没理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一个又一个倭寇的身体穿过城垣步道。
此时便是一片羽毛落在倭寇身上,也仿佛一扇门压了上去,更遑论一个人的重量。
金猪每走一步,脚步都仿佛有千钧重量,将倭寇身体踩得骨断筋折。
他踏上一名倭寇的胸口,胸口便顷刻间塌陷下去,倭寇嘴里涌出一股鲜血来,死不瞑目。
金猪抬头看向陈序:“陈家大行官,你这山字符也不怎么好使啊,对付对付这些倭寇还行,对付重甲骑兵也还行,可对本座这种寻道境行官跟挠痒痒似的,毫无压力啊。”
陈序也不动怒,只温声道:“您说得是。”
城头山字符燃烧过半,三位寻道境行官只是来回走走路,便像踩死蚂蚁一般,将倭寇一一踩死。
备倭军们趴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看着,待到金猪等人走出视线,只能听见骨折声此起彼伏,哀嚎声不绝于耳。
郑继业惊恐道:“几位好汉,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我等也是为了杀倭寇守一方百姓,绝无恶意!”
金猪在他身旁蹲下,笑眯眯道:“放心,本座也是来抗倭的,和你们是一路人。给本座说说,你们说的那个义父是什么来路?”
郑继业迟疑片刻:“他也是我捉逃兵捉回来的…”
金猪气笑了,不再遮掩身份:“你小子有点东西在身上,本座把你带回京城哪还用费劲找谍探啊,带你溜达一圈不就把司曹都捉起来了么?小子,给你个海东青当当,如何?”
郑继业一头雾水:“什么是海东青?”
一旁天马比划手势:“赌瘾犯了?好不容易押对了陈迹,该戒赌了。”
金猪嘿嘿一笑:“与他玩笑罢了。”
就在此时,城外又响起脚步声,金猪探头往外看去,正看见百余名倭寇摸了过来。
他抬头看向燃烧殆尽的山字符,转头对天马说道:“放他们登城,尽快杀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城北依旧毫无音讯。
大倭苌微微眯起眼睛,莫非北城墙还有一支伏兵?投进去三百余名倭寇,竟连一片水花都没砸起来。
可这靖江县城里说是有上千名备倭军,实则只有上千名市井泼皮。
面对城南天空压境,如何敢将精锐放在城北?
而且,那可是三百名倭人,即便备倭军一千人都在城北,面对强攻也不该一点声响都没有。
松浦氏和备倭军打过很多次交道,备倭军里先天行官都是凤毛麟角,寻道境行官更是一个都没有,如今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城头那位策马疾驰的行官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次次将先登的浪人斩杀当场,这分明是一位寻道境行官。
眼前这靖江县城,上千名备倭军、一名寻道境行官,一切都和金陵那边给的消息无误,可偏偏久攻不下,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此时,一个时辰前赶去支援城北的侍夫狂奔而回,在他身后还有稀稀拉拉的浪人,狼狈不堪。
侍夫来到大倭苌身前跌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说着倭语。
大倭苌闻言瞳孔一缩:城北的备倭军,竟把三百名西海地侍队杀得只剩六人逃了回来?城北的备倭军里,还藏着好几个寻道境行官?城垣步道上全是浪人的尸体?消息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