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关门打狗,一个都别想跑 (第1/2页)
两块青铜板子在河谷深处互相磕碰,顺着泥水沟淌出去好远的,是那沉闷粗重的铁石撞击声。
大腿死死夹紧在坐骑两侧,卡帕克斜着眼皮,直往底下的烂泥窝里瞅。
踩过烂泥浆子硬是半点没滑脱,长毛畜生宽大的蹄爪深深陷进泥里,身子比北地的战马宽出两圈还多。
后头两万军卒头顶插满乱糟糟的野鸟翎毛,竖立整齐的青铜阔刃戈排开阵势,直把脚底下的泥浆子踹的四处翻飞。
斜坡底下横七竖八倒着被火燎黑的硬木头,陷在深水洼里的是三辆烂木车,断裂的车轴朝天支棱着,几面残破的号旗全泡进了污水烂草里。
单手抡起那柄青铜瓜头短锤,卡帕克冲着泥水坑淬出一大口浓痰。
“放他娘的狗臭屁!城里关着那个汉人王爷吹的大气直喘,还说什么引天雷砸烂山头,弟兄们自个儿拿眼瞧瞧,几条浅泥沟子就让他们的大车折了轴,保命的烂旗子都扔在水里喂王八了!”
聚在边上的几个铜甲头领跟着哄堂大笑,这帮外洋漂过来的汉人,依他们看,连老林子里拿石刀刨土的生番都不如。
“腿脚都给老子麻利点,别把前头跑路的杂碎放脱了,逮着那个领头的汉官,老子剥了他的皮绷在铜鼓上敲给你们听!”
卡帕克把宽厚的脊梁骨往下伏了伏,催动长毛畜生,径直朝前头晨雾笼罩的险要关口硬压过去。
伏在高坡茅草窝子里的正是宝年丰,大牙咬断干硬的兽肉干嚼的咯吱作响,嘴皮抽搐着喷出满嘴嚼不烂的肉筋。
蒲扇大的粗手攥死八十斤重的开山大斧,横着眼珠子瞅着坡下大摇大摆开进来的队伍,咧开的大嘴满是凶煞气。
“磨磨蹭蹭的像群上了年纪的老母鸭子,老子在这儿趴着装孙子,骨头缝全叫这烂泥浆子泡透了。”
两百多名饕餮卫老卒死死贴紧烂泥坡,五指早把短柄斧头的硬木把子扣的生疼。
“国公爷,咱还趴在这儿受这窝囊罪干啥,弟兄们直接滚下坡去,一人赏他们一斧头,半个时辰把这帮穿绿铜皮的杂碎全剁碎了填泥坑!”
“满嘴喷的什么陈年驴粪!”
巴掌照着老卒的铁盔上狠砸了一记,宝年丰打的那生铁脑壳当啷脆响。
“长兄的调令写的比铁还硬,要把这帮野杂碎全兜进网兜里,哪个手痒提前露了脑袋,老子拿生铁链子把你拴在重炮管子前头尝实心铁丸!”
慢吞吞把宽身板从泥水里拔起来,粗铁斧朝身后胡乱划拉了两圈。
“撤,全把屁股撅起来往后头滚,装的越熊越好,谁要是装不像逃难的叫花子,回头扣干净你那份烧刀子!”
沉重斧刃带起风头横着抡过去,望楼立柱齐齐折断,轰隆砸进烂泥汤里的是整座哨架。
迈开大步带头连跌带撞往后撤的正是宝年丰,骂骂咧咧的粗腔顺着山谷的风,扯出老远。
林子边上的深水芦苇荡里,库特兰领着百十个部族汉子把戏做足了成色。
丢的满地都是折断的骨弓与崩口的短木矛,几十个年轻猎手拉开软塌塌的生木弓,朝天乱射出一排稀稀拉拉的削尖木杆。
被野风一吹全歪了去向,木箭扎进泥水滩,半尺高的水花都没能扑腾起来。
“顶不住了!大营叫人给踹碎了!快往后跑啊!”
生硬的北地官话夹着部族土腔从库特兰嘴里嚎叫出来,扔掉头上的遮脸皮盔,一行人连滚带爬奔向远处的灰色高墙。
催动坐骑直接踏碎泥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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