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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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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第2/2页)

梁上的东西,他爹楼和应应该知道,但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楼望和又拨了一遍,这回通了,接电话的是楼和应的贴身护卫。

    “少爷,老爷出事了。”

    楼望和攥着电话的手一紧:“说清楚。”

    “傍晚来了个送货的,说是少爷您让人捎回来的玉料。门房验了单据上有您的签字,就让送进去了。结果那箱子里头是****,炸了。老爷正跟几个管事在库房看货,炸伤了三个人,老爷胳膊上挨了一片,不算重,但人送医院了。我们扣了送货那人,一审,说是黑石盟的。”

    楼望和脸色铁青,沈清鸢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手按在他胳膊上:“先别急,问清楚你爹伤情。”

    “我爹胳膊上挨了一片,人送医院了。”楼望和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护卫的话,声音平得吓人,“审出来什么没有?”

    “送货的说他只管送,拿钱办事,上线是个叫‘老鸦’的掮客。我们查了,老鸦是夜沧澜外围的人,之前没露过面。还有就是——”护卫压低了声音,“库房里那批原石,炸完了以后发现有异样。有三块原石表皮上自己浮出了纹路,跟您之前传回来的秘纹图一个走势。老爷说让您赶紧回来看看。”

    楼望和挂了电话,站在营地篝火边上半天没说话。秦九真啃着第五块压缩饼干凑过来:“你爹没事吧?”

    “胳膊上挨了一片,没伤着骨头。”

    “那你板着个脸干啥?”

    “他受伤了,伤他的人拿我的名义混进去的。”楼望和转过脸来,篝火映得他眼眶底下的金丝纹路一闪一闪,“他们拿我当刀使,捅我爹。”

    秦九真把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那回去捅回来。”

    沈清鸢蹲在火边往玉佛里灌玉能温养,头也没抬:“回去之前先把昆明那趟办了。你爹那库房里三块原石浮纹的事,说明黑石盟已经找到了一批带秘纹的玉料,他们拿爆炸做掩护,实际是在试探我们家的反应。你爹一查原石,他们就知道了楼家手里有多少线索。”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心里那团火往下压了压:“你说得对。先绕昆明把秦老栓的玉匠台石板取了,再回玉屏村。”

    秦九真举起手:“我昆明那出租屋,房东上个月催我交下半年房租,我说我不租了,东西您给我留着。房东说——‘你那堆破烂我扔楼道里了,三天之内不来拿我当垃圾清走。’”

    楼望和盯着他。

    “你瞪我干啥?我那时候在滇西帮你找矿呢,我哪顾得上交房租?”

    “石板要是没了——”

    “在!肯定在!我爹那石板老沉了,房东老太太搬不动,她顶多骂我两句,不会真扔。”秦九真说得理直气壮,但自己也心虚,声音越说越小。

    楼望和把地图一拍:“明早五点出发,先去昆明。”

    第二天傍晚到了昆明,秦九真领路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城中村。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酸辣粉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秦九真拿钥匙捅开门,屋里一片狼藉——泡面碗长了绿毛,被子卷成一团扔在床板上,窗户拿报纸糊了半扇。

    石板在床底下。秦九真趴地上拿手电一照:“在!没动过!”

    三个人合力把石板拖出来。青石板果然沉得离谱,比同体积的石板重了快一倍。石面被秦老栓磨了几十年,光得能照出人影,四面箍着四道铁条,铁条上确实刻了字。楼望和凑近一看——四道铁条上各刻了一个字,连起来念是:

    “钥在石中,石在台中,台在心里。”

    秦九真蹲在地上,看着这十二个字,忽然就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爹这辈子说话,从来不好好说,非要绕个弯。我小时候问他为什么,他说——‘直接说了你不当回事,绕个弯你才记得住。’”

    楼望和拿破虚玉瞳扫了一下石板内部。石皮底下两寸深的地方,有一道很细很细的空腔,腔里躺着一截玉条,长度和弧度跟玉石柱凹槽里那块残玉的豁口完全吻合。他收了瞳力:“拆铁箍。”

    秦九真拿工具把四道铁条撬下来,石板从中间一掰——青石皮裂成两半,露出里头裹着玉粉的一截白玉条,白得跟羊脂一样,表面刻着半道纹路,跟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完全咬合。

    秦九真把白玉条拿在手里,手有点抖:“我爹天天在这块石板上磨玉,磨了几十年。他把钥匙嵌在石板里头,面上天天拿手蹭,拿刻刀敲——谁能想到钥匙就在眼皮子底下?”

    楼望和把白玉条收进怀里:“走,回玉屏村。”

    三人出门时,楼道口堵着两个叼烟的后生。打头那个瘦得像竹竿,拿烟头指了指秦九真:“秦哥,房东说了,你欠半年房租加水电,一共四千七,结清了再走。”

    秦九真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理直气壮地摊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爹那石板在,但房租也得给。”

    楼望和从包里摸出钱包,数了五千递过去:“不用找了。多出来的三百给房东阿姨买两斤水果,就说秦九真谢谢她没把石板扔垃圾站。”

    竹竿后生收了钱让开路,秦九真经过时拍了拍他肩膀:“回去跟老太太说,我那堆破烂再帮我留两天,过阵子我还来搬。”

    出了城中村上了车,沈清鸢才没忍住笑出来:“九真,你爹把钥匙藏石板里,你把石板藏在出租屋床底下,然后欠着房租跑了——你爹要还在,能拿刻刀追你三条街。”

    秦九真把白玉条揣进贴肉的口袋里,拍了拍胸口:“我爹追不上我,他腿脚不好。”说完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赶紧扭头看窗外。

    楼望和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秦九真,没吭声。他想起自己爹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想起那三块自己浮出秘纹的原石,想起夜沧澜在玉简末页留的那行字——“欢迎入瓮”。

    他踩下油门,车子往南边开。天边晚霞烧得通红,像有人拿火把云彩点着了。沈清鸢在旁边低声说:“望和,你爹那边,我总觉得夜沧澜不止放个炸弹这么简单。”

    “我也觉得。”楼望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头紧了紧,“玉屏村肯定还有别的套等着我们钻。”

    秦九真从后座探过头来:“钻就钻呗。你爹当年跟我爹联手钻过的套多了去了,不都活着出来了?”

    楼望和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说这种大实话?”

    “大实话才吉利。”秦九真靠回座位上,把那个装着白玉条的布袋又按了按,“我跟你说楼望和——咱仨这回把钥匙凑齐了,下回再去玉虚圣殿,直接掀它个底朝天。夜沧澜那个老东西,我皮带抽不断他骨头,白玉条还戳不死他?”

    沈清鸢幽幽接了一句:“白玉条是用来开玉母的,不是戳人的。”

    “那我拿它戳完再开玉母,不耽误。”

    楼望和笑了一声,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高速上窜出去,把晚霞甩在后头。前头玉屏村还有一摊子烂事等着,但他心里反而踏实了——钥匙在,人在,爹在,秦老倌留下的那口酒,回头得找个好日子补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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