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第1/2页)

    楼望和眉心那点烫,起初像烟头摁在肉上。

    三息之后,烫变成了烧。残玉里那缕金丝跟活过来似的往皮肉里钻,他疼得脑门青筋蹦起多高,愣是咬着后槽牙没吭声。秦九真那边还在嚎,嚎得邪玉阵的黑气都抖了三抖,也不知道是被震的还是被恶心的。沈清鸢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弥勒玉佛的秘纹一圈一圈往外扩,金光照到黑气上就发出煎肉似的嗞啦声。

    石门外头,邪玉傀儡开始砸门了。

    “楼望和!”秦九真一边嚎一边拿脚踢他,“你那玉母到底醒没醒?给个信儿啊!这门再砸两下就散架了——”

    话音未落,石门轰一声碎成八瓣。黑气裹着三个邪玉傀儡扑进来,这东西跟人差不多高,通体漆黑,关节处嵌着拳头大的邪玉,走起路来嘎吱嘎吱响,像骨头错位的瘸子。打头那个抬手就往沈清鸢抓。

    沈清鸢没躲。

    弥勒玉佛猛地往上一蹿,佛身金光暴涨,硬生生把那只黑手弹开三尺。邪玉傀儡踉跄后退,胸口那块邪玉裂了条缝,黑气往外泄了一点。沈清鸢脸色发白,嘴角沁出一丝血——玉佛护主不是白给的,耗的是她的精血。

    “清鸢!”楼望和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光暗得跟萤火虫屁股似的。

    “你坐好!”沈清鸢抹了把嘴角,“我把它们顶出去,你赶紧办你的事——”

    第二个傀儡从侧面摸上来了,秦九真抄起皮带窜出去,牛皮抡圆了抽在傀儡后脑勺上。啪一声脆响,皮带扣正好磕在邪玉关节处,那傀儡脑袋歪了半圈,跟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的。

    “哎?管用?”秦九真来劲了,皮带抡得跟风火轮一样,“来啊来啊,老子抽了十八年原石上的泥巴,还抽不了你一块破石头?”

    皮带啪啪啪连抽七八下,那傀儡被抽得原地转圈,可就是散不了架,邪玉关节上的裂纹自己又合上了。秦九真喘着粗气退回来:“不行,这玩意儿会自愈,得打它胸口那块主玉。”

    “你让开!”楼望和忽然吼了一嗓子。

    秦九真往旁边一滚,楼望和从地上弹起来,眉心那块残玉已经烧成了半透明,里头金丝全化了,顺着他的血管往眼眶里流。他睁眼的一瞬间,破虚玉瞳的金光里头多了点东西——金丝纹路,跟上刻的秘纹一个走势。

    他拿眼睛一瞪,打头那个傀儡胸口的主玉啪地碎了。整具傀儡从胸口往两头烂,碎成满地黑渣。后头两个刚扑上来,楼望和两眼连瞪,跟点炮仗似的,啪啪两声,全散了架。

    秦九真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你早干嘛去了?”

    “刚醒。”楼望和晃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玉母给了一管子劲,不知道能用多久,赶紧走!”

    三个人往石门方向冲。外头走廊里堵着十来个邪玉傀儡,黑压压排了两排,后头还有更多从圣殿侧廊往这边涌。楼望和连瞪三眼,碎了三具,瞳力跟退潮似的往下掉,再瞪第四眼的时候眼前一花,差点一头栽地上。

    “换我!”秦九真把楼望和往沈清鸢怀里一推,皮带抡着冲进傀儡堆里。这回他学精了,不抽脑袋不抽胳膊,专找胸口主玉的方位抽。皮带扣是铜的,磕在邪玉上叮当响,一抽一个准。可他准头有限,十下里头能中三四下,剩下六七下全抽在傀儡肩膀和腰眼上,把那些东西抽得歪歪扭扭,跟喝醉了酒似的。

    沈清鸢架着楼望和往外跑,玉佛悬在头顶照着路。走廊两侧的石壁上也开始渗黑气,邪玉阵的阵纹跟爬山虎一样往顶上蔓延。楼望和缓过一口气,抬头扫了一眼阵纹走势,急声道:“九真别恋战!阵眼在走廊尽头那盏玉灯底下,把那灯打灭,阵就停了!”

    秦九真抽翻一具傀儡,撒腿就往走廊尽头跑。两具傀儡从侧面夹过来,他一个滑铲从底下出溜过去,皮带往上抽在左边那具的裆部——邪玉碎了,傀儡定在原地。右边那具抬手抓他后脖领子,秦九真反手一皮带抽在它手背上,铜扣磕飞了一块邪玉片,手断了半截。

    “嚯!还真管用!”他连滚带爬冲到玉灯底下,那灯嵌在石壁凹槽里,灯芯是一颗拳头大的邪玉珠子,绿莹莹的冒着黑火。秦九真皮带卷上去一拉,灯座松了,再一拽,整颗邪玉珠子滚下来砸在地上,碎了。

    走廊里所有阵纹同时熄火。后头追着的邪玉傀儡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一具接一具地僵在原地,然后从胸口开始往外裂,碎了一地黑渣子。

    秦九真扶着墙喘粗气,皮带断了两截,铜扣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娘的……这活儿以后得加钱。”

    楼望和靠在沈清鸢肩膀上笑了一声,鼻子底下还挂着血:“回去让我爹给你加。”

    三个人穿过走廊往圣殿大门方向撤。圣殿主殿里那根亮着,绿光比刚才弱了一些,但穹顶的玉珠星河稳住了,不再往下掉。楼望和扫了一眼底座——那块拼好的残玉还在凹槽里卡着,绿光从残玉往上传,传一半又卡住了。

    “钥匙不全。”楼望和停下来,“我刚才把玉母叫醒那一下,它给了一股力,但马上就收了。说明玉母只是翻了个身,没真醒。要让它彻底醒过来,得把另一半钥匙找着。”

    沈清鸢看着上卡在半道的绿光:“你爷爷在玉简里没写另一半钥匙在哪儿?”

    “写了。”楼望和从怀里摸出玉简,翻到最后一页,“他说——‘吾弟秦老栓得玉匠台,台中有匣,匣藏半钥。吾得玉谱半卷,卷封于楼家祖宅正梁之下。合二钥,龙渊可启。’”

    秦九真一边提裤子一边凑过来看:“我爹的玉匠台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楼望和猛地抬头看他。

    “你别瞪我!我那时候穷得叮当响,搬家从滇西往昆明走,一辆三轮车装不完,玉匠台太沉扔半道了——”秦九真挠了挠头,“不过我爹临死前把台面上那块磨玉的青石板撬下来让我背着,说啥都能扔这个不能扔。石板我搁在昆明出租屋床底下了。”

    “青石板里有东西?”

    “不知道,我没拆过。石板老厚了,我爹拿铁箍箍了四圈,箍上还拿刻刀划了字,我那时候烦他事多,没细看。”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回去拆。现在就回。”

    三个人往圣殿大门跑,秦九真跑两步又折回去把地上碎了的邪玉珠子捡了两块揣兜里:“这玩意儿带回去给匠人看看,能不能熔了做点啥,不亏。”沈清鸢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从玉门通道钻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玉门外头那三丈高的石脸门合拢了,老脸沟壑恢复到原来的形状,只是嘴角往两边扯了一点,像笑。秦九真拍了拍石门:“老兄,回头再来找你玩。”

    三人摸黑下了昆仑玉墟的山道。楼和应留了两个精锐在山口守着,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楼望和把情况三言两语说了,精锐之一立刻掏卫星电话往楼家报信。另一个递上干粮和水,秦九真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口气塞了四块压缩饼干,噎得直翻白眼。

    下到半山腰的临时营地里,楼望和让人把地图铺开,找到楼家祖宅的位置——在东南亚边境一个叫“玉屏村”的老寨子里。祖宅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