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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9章 融玉门秦九真意外通关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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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19章 融玉门秦九真意外通关见真心 (第2/2页)

他回头指着融玉门,“老头,你回头给周大福带句话,就说那两千块钱我不要了,让他别惦记了,听见没有?让他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修他的玉去!”

    门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整扇门都跟着抖了抖:“去吧去吧,话我带到了。你小子嘴硬心软,跟那个姓楼的一个德行。”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都笑了。三人穿过融玉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无数原石,每一块都散发着微弱的光。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忽然亮了,胸口的玉佛纹路投射在墙壁上,跟原石的光呼应着,映出一条清晰的路。

    “寻龙秘纹的引路光。”沈清鸢低声说,“玉佛在指方向。”

    秦九真走在最前面,忽然脚步一顿。

    “怎么了?”

    “你们看前面。”

    甬道尽头有两扇门。一扇门亮着金光,门楣上刻着一个“生”字。另一扇门是暗的,门缝里渗出黑气,门楣上刻着一个“死”字。

    “这是……选择?”沈清鸢皱眉。

    “不。”楼望和开启破虚玉瞳看了一会儿,脸色沉下来,“生门是陷阱,门后面有一股邪玉的气息,跟夜沧澜的伪透玉镜同源。死门后面……我看不透,但玉佛的光是朝死门那边偏的。”

    秦九真看看生门,又看看死门,咽了口唾沫:“所以咱们得往‘死’里走?”

    “对。”

    “妈的,老子这辈子走过最邪的路,就是跟你们俩一起走的路。”秦九真深吸一口气,一步踏进死门的门槛,“走就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音未落,死门后面忽然亮起一片刺目的金光。三个人同时眯起眼,等光弱下去再看,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玉殿,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地面上铺的全是整块的羊脂白玉砖,正中间一座白玉台,台上放着一块原石,大概有磨盘那么大,通体黝黑,但表皮上有一条金色的纹路从顶到底蜿蜒而下,像一条龙。

    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剧烈震颤起来。仙姑玉镯也发出嗡嗡的鸣响。

    “龙渊玉母。”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就在那儿。”

    秦九真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下了。他看着那块黑石头,忽然说了一句:“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太顺利了?”

    楼望和没回答。他在看那块原石旁边的地面,白玉砖上有脚印,很新的脚印,鞋底的花纹清清楚楚。是军用靴的花纹。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楼望和蹲下身,用手指蹭了一下脚印边缘,“不超过两个时辰。”

    秦九真骂了一句脏话,骂得很脏,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沈清鸢把玉佛举到胸前,秘纹全开,护住了三人。玉殿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白玉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那声音不紧不慢,却比任何急促的奔跑都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声音从暗处飘出来,带着笑意,但那种笑意比杀意更让人不舒服:“楼望和,你比你老子慢多了。我在这儿等了你两个时辰。茶都凉了两壶。”

    夜沧澜。

    他从玉殿的柱子后面转出来,手里举着伪透玉镜,身后跟着十二个黑袍人,每人手里一块黑玉,摆成了某种阵型。月光从穹顶的某个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照得他那个笑又冷又薄,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着亮堂堂的,踩上去就裂。

    “三玉共鸣?”夜沧澜笑了笑,“我上次没准备好,这次——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把伪透玉镜往地上一插,十二块黑玉同时亮起,地面上的白玉砖开始龟裂,裂缝里渗出黑气。整座玉殿像是被人从脚底下抽走了骨头,嘎吱嘎吱地往下陷。

    “邪玉阵,完整版。”夜沧澜张开双臂,黑袍被阵风吹得猎猎作响,“来,让我看看你们的三玉共鸣,扛不扛得住我的十二都天邪玉阵!”

    秦九真叹了口气,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转头对楼望和说:“你说咱们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算。”楼望和也抽出了兵器,“但网破了,鱼就能出来。”

    “你这话说得倒漂亮。”秦九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行,老子陪你疯一把。不过丑话说前头——回头要写战报,头功算我的,周大福那两千块钱我不要了,但战报上得给我写‘秦九真同志奋不顾身冲锋在前’,听见没有?”

    “听见了。”

    沈清鸢已经动了。弥勒玉佛的光芒化作三道屏障,护住了三人。她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楼望和冲她点了点头。

    “九真,左边三个阵眼归你。清鸢,右路交给你。中路我来。”

    秦九真骂了一句“凭什么中路最难”,但人已经冲出去了,短刀劈向左路第一块黑玉,一刀下去,黑玉裂开,他自己也被震得虎口发麻。他甩了甩手,冲后面喊:“姓楼的!你欠我一副新刀!这把卷刃了!”

    “记账上!”

    “记你个鬼!你上次欠我的三顿酒还没还呢!”

    玉殿里,金光黑气撞在一起,整个昆仑玉墟都跟着震了三震。秦九真左劈右砍,嘴里骂声不绝,从周大福骂到夜沧澜,从夜沧澜骂到楼望和,最后连自己都骂进去了:“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这辈子来还债来了——”

    沈清鸢在右路以秘纹连破三个阵眼,回头冲秦九真喊了一声:“九真哥,你少骂两句,省点力气!”

    “不行!不骂没劲!你让门老头的五百年憋的这口气不出,我难受!”

    楼望和在中路硬扛夜沧澜的伪透玉镜,刀锋跟镜面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一个眼里金光暴射,一个眼里黑气翻涌。

    “你跟你爹一样,”夜沧澜冷冷道,“不知死活。”

    “你跟你祖宗一样,”楼望和一刀劈过去,“不知悔改。”

    伪透玉镜上裂了一道纹。

    而那块龙渊玉母,依然安静地卧在白玉台上,黑色的表皮上,那条金色龙纹缓缓亮了一下,像是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然后又闭上了。好像这满殿的打打杀杀,在它眼里不过是几只小虫子在它脚边打架,不值当动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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