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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5章 融玉门里见人心 秦九真误打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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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25章 融玉门里见人心 秦九真误打误撞 (第2/2页)

瞳穿透门洞望向深处,楼望和的声音压得很低:“门后面有东西。玉灵们都退开了,说明那玩意儿不好惹。”

    秦九真探头探脑往里头瞅了两眼,门洞深处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点闪烁,像深海里某种怪鱼的诱饵。他咽了口唾沫:“该不会是那什么上古玉兽吧?”

    “比玉兽麻烦。”楼望和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语气难得正经起来,“玉麒麟是守玉母的,这玩意儿……像是吃玉灵的。”

    沈清鸢的仙姑玉镯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她低头一看,镯子表面竟浮起一层细密的裂纹——“它在吸玉能!”

    话音未落,门洞深处猛地蹿出一道黑影,快得看不清形状,只觉一股腥臭的邪玉气息扑面而来。楼望和想都没想,一把将秦九真和沈清鸢往两侧推开,自己迎面顶上,破虚玉瞳金光暴涨,在身前凝成一面瞳力屏障。

    黑影撞在屏障上发出“滋啦”一声巨响,像烧红的铁块丢进冰水里,黑气四溅。楼望和被撞得连退三步,鞋底在玉质地面上犁出两道白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这什么鬼东西!”

    黑影落地现了形,竟是一条通体漆黑的玉蛇,长约两丈,身上每一片鳞甲都是一块邪玉,蛇目赤红,吐出的信子散着黑气。它盘踞在门洞正中,尾巴一甩就抽碎了一块门边原石,玉灵碎片四散飞溅,看得秦九真眼睛都红了。

    “你大爷的!那是玉灵!”秦九真撸袖子就要冲。

    沈清鸢死死拽住他:“别去!那是‘噬灵玉蟒’,专吃玉灵为生,你身上没有玉能护体,上去就是送菜!”

    楼望和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冷笑一声:“噬灵玉蟒是吧?巧了,老子今天正好想喝蛇羹。”

    他转头冲沈清鸢使了个眼色:“老规矩,你净化我破防,秦九真——你捡漏!”

    秦九真一愣:“我捡什么漏?”

    “它身上那些邪玉鳞片,打碎了掉地上,你全给我捡回来!玉灵被它吃进去还没消化呢,你捡回来我试试能不能把玉灵剥出来!”

    “好嘞!这个我在行!”秦九真瞬间精神抖擞。

    沈清鸢已经动了,弥勒玉佛高举过顶,秘纹如潮水般涌出,金光洒满门洞。噬灵玉蟒发出刺耳的嘶鸣,黑气被金光灼得嗤嗤冒烟。楼望和趁势欺身而上,破虚玉瞳锁定蛇腹七寸处一块颜色最深的邪玉鳞甲——那里头包裹的玉灵气息最浓,显然刚吃下去还没消化。

    “找到了!”

    他一拳轰在蛇腹,邪玉鳞甲崩飞一片,秦九真眼疾手快扑上去把碎鳞片往怀里搂,嘴里还念叨:“小玉灵别怕叔叔接你回家——”

    噬灵玉蟒吃痛暴怒,蛇尾横扫,楼望和纵身跃起躲过,靴底在蛇尾上一点借力翻到蛇背上方,破虚玉瞳连闪,将蛇身上邪玉鳞甲的分布看得清清楚楚。

    “清鸢!左边第三片鳞!”

    沈清鸢玉镯一挥,一道金光精准命中,鳞片炸裂。秦九真连滚带爬扑过去捡,膝盖磕在石头上“哎哟”一声,怀里碎鳞片撒了一半,他又手忙脚乱往回搂,那狼狈样活像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老太太。

    可偏偏他搂得最多的那块碎鳞里,玉灵光团最亮。

    楼望和百忙之中抽空瞅了一眼,差点笑出声:“秦九真你这运气,踩狗屎都能踩着金矿!”

    “少废话!我裤子都快磨穿了——”秦九真嚎了一嗓子。

    三人配合越打越顺,噬灵玉蟒身上的邪玉鳞甲一片片崩碎,秦九真怀里堆了满满一捧碎鳞片,沉得他走路都打晃。蛇身缩小了一圈,赤红蛇目里终于露出惧意,掉头往门洞深处逃窜。

    楼望和正要追,沈清鸢拉住他:“别追了,它逃回老窝就算了。玉灵要紧。”

    秦九真一屁股坐地上,怀里的碎鳞片哗啦啦撒了一地,他喘着粗气:“我……我这辈子没捡过这么多东西……比扛大包还累……”

    楼望和蹲下来,从碎鳞堆里挑出还裹着玉灵光团的碎片,破虚玉瞳金光轻柔地包裹上去,那些玉灵一个个从邪玉里钻出来,虽然萎靡不振,但好歹活着。他转头冲沈清鸢扬了扬下巴:“该你了。”

    沈清鸢会意,玉佛金光笼罩玉灵群,温和的净化之力慢慢滋养,那些小光团逐渐恢复了精神,在空气中飘来飘去,有的还调皮地撞了撞秦九真的脑门。

    秦九真嘿嘿傻乐:“嘿,这小东西还记仇呢。”

    “记你的好。”沈清鸢笑道,“玉灵最通人性,你刚才搂着碎鳞片喊‘接你回家’,它们都听见了。”

    秦九真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我那就是随口一嚎……”

    “随口一嚎才是真心。”

    楼望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望向门洞深处已经显露出来的圣殿核心方向。那里的玉能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远远看去像一片金色雾海。可雾海之中,隐约有黑气缠绕翻涌。

    他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三关是过了,”他低声说,“可这圣殿里,怕是还藏着一场硬仗。”

    秦九真把地上最后一块碎鳞片捡起来揣好,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咧嘴一笑:“怕啥?咱仨连蛇都揍了,还差它夜沧澜那老小子?”

    沈清鸢将玉佛和玉镯收入怀中,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吧。玉母还等着我们。”

    楼望和忽然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破虚玉瞳的金光映得他眼底亮堂堂的,嘴角一勾,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带着三分痞气的笑。

    “我说句实话啊——”

    “什么?”

    “一个赌石的,一个修玉的,一个捡破烂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沈清鸢和秦九真,“就咱这配置,放玉石圈里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秦九真不服:“谁是捡破烂的!”

    “谁接话谁是。”

    “你大爷的——”

    沈清鸢忍俊不禁,推了楼望和一把:“少贫嘴,走。”

    三人并肩踏入圣殿核心。

    身后的融玉门缓缓合拢,那些被救回来的玉灵聚在门缝处,像一群送行的小灯笼。秦九真回头冲它们挥了挥手,玉灵们齐刷刷亮了亮,仿佛在说——

    “活着回来。”

    门合上了。

    而前方,金色雾海翻涌处,龙渊玉母的能量波动如心跳般传来,沉稳,绵长,带着一股亘古不变的苍茫气息。可雾海深处那几缕黑气,也在无声地盘旋、凝聚,像毒蛇在等待时机。

    楼望和把手搭在秦九真肩膀上,压低声音:“老秦,待会儿要真打起来,你啥也别管,就干一件事。”

    “啥事?”

    “把你那‘随口一嚎’的真心,嚎给玉母听。”

    秦九真愣了愣,随即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沈清鸢走在最前面,玉佛和玉镯在怀中微微发烫,她脚步稳当,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俩嘀咕什么呢?”

    “没啥,”楼望和跟上去,双手枕在脑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商量着回头开个新买卖——秦氏哄玉,童叟无欺。”

    “滚!”

    笑声在金色雾海中荡开,轻飘飘的,被浓厚的玉能气息一卷就散了。可那股子热乎劲儿,却像滚水泼雪,化开了一小片前路。

    天大的麻烦还在前头等着,可楼望和心里莫名踏实。

    赌石这行当有句老话,叫“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他赌过无数原石,赢过也输过,可今天他赌的最值钱的玩意儿,是身边这两块料——

    一块硬得硌人,一块软得暖心。

    都他妈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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