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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夜探云顶宴楼明之三杯破局谢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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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章 夜探云顶宴楼明之三杯破局谢依兰 (第2/2页)

吸重了一下。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买卡特从茶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

    楼明之没有接。

    “打开看看。”买卡特说。

    楼明之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师父站在一扇门前,手里拿着一个青铜令牌。

    那扇门,就是这间屋子的门。

    而令牌,正是楼明之现在戴在胸口的那枚。

    “你师父把令牌留给了你。而我把这间屋子留给了他。”买卡特说,“二十年了,你是第二个拿着令牌进这间屋子的人。”

    楼明之放下照片。

    “你和我师父,到底什么关系?”

    “我欠他一条命。”买卡特说,“他也欠我一个真相。二十年前,我父亲是青霜门护法。他死的时候,我只有十岁。你师父是唯一一个愿意查这个案子的人。”

    “后来他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许又开。但他没想到,许又开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买卡特的眼神像冰层下的暗流,“一个连我都不敢轻易动的人。”

    “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买卡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楼明之,“但今晚,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从来不和地下的人做交易。”楼明之说。

    “这不是交易,是还债。”买卡特回头看他,“你师父欠我的。你既然继承了他的令牌,这债,就该你来还。”

    楼明之沉默了。

    他胸口的令牌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衣服烫着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谢依兰的消息。

    “有人上来了。十二个,都带着刀。”

    楼明之不动声色地回了一个字:“撤。”

    然后他抬头看向买卡特。

    “你故意让我的人进监控室,再让人上去围她。你早就安排好了,对吗?”

    买卡特不置可否。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今晚,这间屋子,就是你们两个人的终点。”买卡特说,“楼队,你查了五年,死了三个线人,断了无数条路。今晚是你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你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楼明之站起来。

    茶台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端起那杯没喝的茶,一饮而尽。

    “说吧,要我做什么。”

    买卡特笑了。

    这一笑,像夜里的江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砰”地推开。

    谢依兰站在门口,脸上沾着几滴血,像雨夜里绽开的红梅。

    “楼明之,你没事吧?”

    楼明之看了她一眼:“你该撤了。”

    “撤不了。”谢依兰说,“后路被堵了。”

    “那就杀出去。”楼明之说。

    “先别急。”买卡特拍了拍手。

    走廊里的脚步声像被按了暂停键。

    “霍三刀,放他们走。”

    门外,霍三刀的脸从阴影中浮现,阴冷而不甘。

    “老板……”

    “我说,放他们走。”买卡特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霍三刀咬了咬牙,挥手让手下退开。

    “谢了。”楼明之朝门口走去。

    走到谢依兰身边时,他低声问:“能走吗?”

    “能。”谢依兰擦了擦脸上的血,“我没受伤。”

    “这血是谁的?”

    “打昏的保安。他头撞在墙上,出了点血。”

    楼明之没再问。

    两人并肩朝电梯走去。

    身后,买卡特的声音传来。

    “楼队,记住你今晚喝的那杯茶。下次见面,我不保证还有茶喝。”

    楼明之没有回头。

    电梯里,谢依兰靠着墙壁,喘着气。

    “你怎么和买卡特坐在一起了?”

    “他把老满卖了。”

    “那账本呢?”

    “没拿到。”楼明之说,“但他给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

    楼明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

    谢依兰接过来一看,脸色微变。

    “你师父和买卡特……认识?”

    “不只是认识。”楼明之说,“二十年前,他们就已经在查同一个案子了。”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

    大堂里,那群黑衣人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打手在远处晃荡。

    楼明之和谢依兰穿过大堂,走出会所大门。

    外面的雨更大了。

    雨幕遮天盖地,像要把整座城市都吞没。

    两人躲在骑楼下,等了一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车上,谢依兰低声问:“买卡特有没有说,他为什么现在才找你?”

    “说了。”楼明之望着车窗外模糊的灯火,“他说,二十年前没有结果的局,二十年后,该有个了断了。”

    “你信他吗?”

    “不信。”楼明之说,“但我信他恨许又开。敌人的敌人,有时候比朋友更有用。”

    “那你打算怎么做?”

    楼明之没有回答。

    他从胸口摸出那枚青铜令牌。

    令牌上的纹路已被汗水浸透,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光。

    “谢依兰。”他忽然开口。

    “嗯?”

    “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换一种活法了。”

    “什么意思?”

    “买卡特设了一个局,许又开也设了一个局。”楼明之把令牌握紧,“我们如果想活到最后,就得跳出他们的局。”

    “跳出来之后呢?”

    “自己设一个。”

    谢依兰看着他。

    车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地掠过他的脸,明灭不定,像一张被反复描摹的素描。

    “我陪你。”她说。

    楼明之转头看她。

    雨声在车外轰鸣。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好。”他说。

    这个字,很轻。

    却像一颗钉子,牢牢地钉进了这个雨夜的深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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