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院士醒来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实验数据 (第1/2页)
蒋临风苏醒后的第一个小时,病房里没有人敢放松。
他的意识虽然恢复,神经传导却还不稳定,任何过度刺激都可能造成再次昏迷。
陆鸿志亲自安排了完整的神经评估。
蒋临风能够遵循简单指令,能辨认病房中的人,也能用手指完成计数动作。
但他的语言仍然沙哑,吞咽反射很弱,四肢肌力左右不对称。
这不是奇迹结束后的轻松时刻,而是危险期刚刚换了一种形式。
“左侧肢体感觉如何?”陆鸿志问道。
蒋临风看了看自己的手。
“麻。”
“疼吗?”
“像有针。”
林长生坐在床边,听见这句话后伸手按住他的左前臂。
“不是神经完全损伤,是毒后传导紊乱。”
“能恢复?”
“能不能全恢复,要看你接下来怎么配合。”
蒋临风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我配合。”
“第一条,别想工作。”
蒋临风沉默下来。
病房外的科研人员也跟着屏住呼吸,似乎没有人敢相信有人会直接禁止这位院士工作。
林长生却继续说道:“第二条,别擅自停药,别自行加练,别让任何人拿你做恢复速度表演。”
“项目节点……”
“第三条,项目节点不归病人管。”
林长生抬起保温杯。
“你现在归医生管。”
蒋临风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牵动了面部肌肉,也让监护屏上的心率上升了两格。
护士赶紧提醒:“情绪不要过度波动。”
“听到了吗?”林长生问。
蒋临风闭上眼睛。
“听到了。”
“听到了就睡。”
“数据……”
“在。”
林长生语气平淡。
“你睡醒一觉,它还在。”
蒋临风这才安静下来。
他刚醒时的执着很快传遍了基地,却没有被任何人写进公开记录。
所有对外材料只会说明,患者在持续救治后意识恢复。
至于那句实验数据还在吗,只属于病房里听见的人。
上午十一点,复合毒物的最新检测结果出来了。
血液中的主要成分已经降至原来的百分之六,脂溶性伴生成分仍有残留。
汗液样本里检出多种未被此前报告标记的代谢片段。
现代毒理团队无法立即判断这些片段是毒物分解产物,还是人体代谢产生的中间物。
林长生拿到报告后,只看了几分钟。
“这部分不能当成排出的毒素。”
毒理科专家抬头问道:“为什么?”
“它们已经失去原本的攻击性。”
“您怎么确定?”
“患者的神经反应。”
林长生指着蒋临风的神经评估记录。
“如果这些片段仍然具有原毒性,脑干反射不会恢复到这个程度。”
毒理专家翻看数据,神情逐渐认真起来。
“也就是说,毒物浓度下降和神经功能恢复需要同时判断。”
“单看一项,容易把残留当危险,也容易把危险当残留。”
陆鸿志将这句话记在了病历旁边。
他守了三天,见过太多变化,也终于承认,仅靠一套指标无法解释蒋临风的全部病程。
格里芬站在会议室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检测申请。
他没有再要求终止中医干预,而是主动提出对灰黑色汗液进行完整毒理分析。
“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知道之后呢?”
“写进报告。”
“那就去做。”
格里芬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林医生。”
“有事?”
“昨天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你说的没错。”
格里芬愣住。
“什么?”
“没有依据的操作,本来就该反对。”
林长生合上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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