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院士醒来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实验数据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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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昨天你把所有未知都当成没有依据。”
格里芬沉默片刻。
“我会修改意见。”
“修改报告就行,不必修改态度。”
“态度也需要修改。”
林长生没有接话。
格里芬抬起头,用中文再次说道:“佩服。”
这一次发音比昨天标准了许多。
林长生点了点头,算是接受。
下午两点,蒋临风在林长生的指导下完成第一次主动吞咽。
只有一小口温水,却让整个病房的人同时松了口气。
林长生没有让他继续。
“今天到这里。”
“我还能……”
“你还能说话,不代表你还能逞强。”
蒋临风无奈地闭上嘴。
护士记录下吞咽时间与反应,陆鸿志则安排呼吸支持继续减量。
蒋临风的肺部交换功能逐渐恢复,ECMO参数开始下调。
只要未来二十四小时没有新的毒性反跳,就有机会脱离部分循环支持。
然而,林长生在检查他的后腰时,发现命门区域仍有一缕寒意。
那不是毒素再次聚集,而是受损经络留下的深层阻滞。
“今晚还要施针?”蒋临风问道。
“要。”
“能不能提前?”
“不能。”
“为什么?”
“你的身体不是工程进度表。”
蒋临风侧过脸,看向病房外的科研人员。
“他们都在等。”
“他们等的是项目,不是你拿命去赶。”
“项目关系到很多人。”
“所以更不能让一个人把所有压力扛在身上。”
林长生的声音不高。
“你要是真想让国家的事不断,就先把交接方案写出来。”
蒋临风沉默很久,点了点头。
“我会写。”
“醒来第一天就写?”
“只写提纲。”
“半页。”
“可以。”
“写完睡觉。”
“好。”
这场对话被完整记录进了病程观察,却没有人觉得它像一场严肃会议。
一位刚从死亡线上回来、仍然插着管路的八十三岁院士,被一个六十岁的乡镇中医像普通病人一样管住了。
没有人敢笑。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正是这种近乎苛刻的管束,让他活了下来。
傍晚,蒋临风在纸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笔画颤抖,字迹却仍旧清楚。
交接不能依赖个人记忆,核心参数必须拆分归档。
写完这句,他便闭上眼睛睡去。
林长生看着那行字,轻轻点头。
“总算有点医生以外的自觉了。”
陆鸿志问道:“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等他脱离最危险阶段。”
“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
陆鸿志有些意外。
“您还要留一周?”
“人救回来不是结束。”
林长生收起银针。
“毒没清干净,神经没稳住,离开就是把病人交给运气。”
当天夜里,基地方面向上级提交了新的救治简报。
简报没有夸大,也没有提及所谓神迹,只列出一项项可验证变化。
患者自主脑电活动恢复,瞳孔反射增强,自主呼吸建立,复合毒性浓度下降,重要器官支持需求减少。
最后一行写着,患者目前仍处于危险期,但已具备继续恢复的医学基础。
这份简报很快被送到更高层级。
没有人知道,真正改变结果的,是一套不在任何公开教材里的九阳归元针法。
林长生则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闭目吐纳。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患者生命状态稳定,阶段性治疗进度百分之六十二】
【医道积分暂缓发放,待患者完成器官脱离支持后结算】
林长生看完后,重新闭上眼睛。
“还早。”
他端起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已经温凉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