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这不可能! (第1/2页)
陈啸天看得直摇头,暗道,「昔年我竟然败在这等货色手中,实在是耻辱。」
又交手一阵,蒋龙主动收剑,拱手道:「多谢邓从事,今日便到这里吧。」
邓青也收了荒铁剑,「蒋兄客气。」
蒋龙走上前,亮出手环。
两人的手环轻轻一贴,玉片亮起,邓青将意念投入,便见里面多了一条履行任务的记录。
「二位,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蒋龙一拱手,先行离开。
邓青将剑插回背後,陈啸天冷声道:「姓邓的,你实在让陈某失望。
两年过去,陈某原以为你又学了什麽高明手段,没想到,你竟还拿炼皮境的剑法来充门面。
你只有这点本事,我那口荒铁剑跟着你,可真是受尽委屈。」
邓青冷声道,「陈兄,你翻来覆去,尽是这些废话,有什麽意思?
有本事,你便将这把剑赢回去,莫不是你只会练嘴?」陈啸天握住剑柄,手上青筋绽然,「好小子,你也不必激我。
你我早晚一战。正好,借这口气冲破锻骨四重,练成荡寇式。
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里。一月之内,新帐旧帐,陈某要与你一并清算!」
邓青打个呵欠,「要冲关,你就赶紧回去冲关,跑我面前找什麽斗志?」
陈啸天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
邓青摆摆手,「我还是那句话,没好处的架我不打。陈兄若想赢回荒铁剑,便将凝真丹备好。下回还是空着手来,就不必开口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
陈啸天盯着邓青的背影,双目几欲喷火。
凝真丹!这厮还是那副嘴脸,半点没有变过!
也好。
老子便借着这口气,一举破关!
……邓青才从演武场离开,正准备返回洞府,腕上的手环又嗡嗡震了起来。
他将意念投入,一看之下,不由乐了,又是陪练邀请,而且一来便是两条。
至此,邓青确信在背後作妖的,是邵庸、冯林。
他明知是邵、冯二人作妖,却不能不去,毕竟这是他作为试剑师的本职工作。
除非,他完成了每月十次的基本工作量。
邓青将两份邀请看完,便去找到黄玉,托他往自己有任务在身的两个课题组传了话,告了今日的假,随後便往下一处演武场去了。
後面两场,与蒋龙那一场差不多。
两名生员都颇为客气,行礼、报剑法,再请他出手陪练。
邓青便照常应对,凭身法与力量来补足剑法的短板。
两场正常打完,天已经黑了。
其实,真正交手的时间,并没有多久,麻烦在於三个邀约之间隔得时间太久。
以至於,三场邀约打完,他参加其他课题研究的时间就没有了。邓青看了看苍青色的天幕,吐出一口浊气,暗道,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将「合理合规」四个字用明白了。
天擦黑时,邓青回到住处,洞府门前的石台上,邵庸和冯林正等着。
邓青心道,戏肉来了。
当下,他理了理袖口,擦过袖口的玉质纽扣,一缕气血悄然送入。
不等两人开口,他便道:「二位来得正好。那件事,我已经考虑清楚,购买凝真丹的指标,要留着自己用。」
邵庸眉头微皱,「邓兄,我们两次登门,就是盼着将事情办得和和气气。你何妨再想一想,不必将话说这麽死。」
邓青道:「我想得很清楚了,二位以後也不必再为此事来我这里奔忙。」
冯林摇头,冷笑道,「不,你没有想清楚。今日三场比剑,邓兄体验得如何了?」
邓青冷声道:「冯兄消息倒灵通。」
「也不怕实话告诉你,那三场,都是我们安排的。邓兄不是没人请麽?我们替邓兄找了人。」
冯林说得轻描淡写,「当然了,我们的本意,也只是想给邓兄一点小小的教训,让邓兄明白些道理。如今看来,邓兄似乎不怎麽开窍。」
邓青道:「倘若邓某还不开窍,冯兄又待何为?」冯林笑道:「邓兄别急,听我慢慢说。
今日,邓兄可能觉得,三场打完,也没什麽,再打七场也无妨。
可邓兄想过没有,有没有可能那是冯某讲礼貌,不愿滋生事端,所以今日与你交手的,没有一个洪炉境。」
说到这里,他嘿声一笑,「可邓兄再有本事,一天打得了三场,难道还能打七场?你能撑得过七位锻骨境,难道还能撑得过七位洪炉境?」
邓青脸上微笑不减,「冯兄这是在威胁我?」
他知道冯林说的不是气话。
通常,洪炉境绝不会找锻骨境试剑,但这不意味着洪炉境的生员没这个权利。
冯林笑着摇头,「邓兄说错了,这不是威胁。是最後通牒。」
邓青沉声道,「冯兄,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样?」
冯林俊眉扬起,「我看你就是那种『三句好话抵不上一嘴巴』的小人,我好话说尽,功券也给你涨了,你还不识抬举。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邓青皱眉道:「听冯兄的口气,咱们之间,似乎还有旧怨?」
其实,两人第一次登门後,他已经托黄玉打听清楚了两人的来路,许多事情他也就明白了。
此刻再问,不过是要让冯林亲口说出来。
邵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插话道:「邓兄莫要误会。冯兄性急,方才不过说了几句玩笑话。
话怎麽听,还在邓兄自己,若处处都往坏处想,一点小事,也容易生出误会。」
说话间,他的目光从邓青手上掠过,停在了邓青的袖口上,低声对冯林道,「冯兄,祸从口出。」
「邵兄不必多心。」
冯林哼道:「哪有什麽误会?冯某与姓邓的,本来就有一笔帐要算。」
说着,他一指邓青,「当初在梁山荒土,你仗着谁的势,自己心里清楚。堂堂前线指挥使冯公,你也敢不放在眼里,你这不是作死麽?
冯公大人大量,我这个做侄子的,总不能不往心里去。
再有,眼下已经今非昔比。你的靠山跑了,你若还敢像在梁山时那般张狂,冯某倒真佩服你的胆量。」
夜风吹来,邓青袖角轻轻晃动,手却开始发痒。冯林自以为占尽声势,继续高声道,「家叔因主持梁山荒土钉荒脉行动有功,已经擢升四品将军。
今日我来,便是要与你把帐算清楚。
你若肯识趣,将冯某要的东西让出来,往日那些不痛快,冯某愿意就此揭过。
可你若还要端着架子,不肯松口……那咱们便新帐旧帐,一起算。」
邓青皱起眉头,「所以,冯兄这是要公报私仇,仗势欺人?」
「邓兄!」
邵庸连忙出声,想将话头截住。
冯林却道:「随你怎麽想。今天我明白告诉你,我就是要欺负你,你又能奈我何?」
「冯兄,住口!」
邵庸低喝一声,朝邓青袖口使了个眼色。
冯林一怔。
邓青将袖口翻了过来,「邵兄不必挤眉弄眼。我这里就是放着一枚影声扣,方才冯兄说的话,都记录下来了。」邵庸脸色发青,冯林怒火高涨,「录下来又如何?拿去告状?老子不怕跟你打口水官司!」
「你想多了。」
邓青将袖口放下,「我哪是打官司的人,录这些,只是怕你要打官司。」
冯林还没听明白,便听邓青接道:「我最擅长的,其实是,打人。」
他话音未落,人已扑了出去。
邵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子是不是没弄清状况?有自己这个洪炉境还在这里,他还敢动手?
冯林也气笑,打架,谁怕谁?
邓青来势虽快,冯林反应也不慢,他迎面跨出,双拳如封似闭,一招搬拦手便朝邓青打来。
岂料,他拳势头才起,邓青已经消失不见,随即,一只手掌从左侧抽来。
他是防不胜防!
便听「啪」的一声脆响,冯林挨了记结实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霎时,血水混着两颗牙齿飞了出去,整个人都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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