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不全是他的错 (第1/2页)
洪元夕同爹娘在祖母院里用了饭后,爹娘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祖母也不说话,就在一旁远远地坐着,看她靠窗坐着。
张妈妈还有些担心,想着上去陪她说说话,但被祖母阻止了。
“让夕儿静一静吧,别去打扰她。”
“可小姐她……”张妈妈欲言又止,瞧着小姐那般憔悴的面容,饭间也吃得少,整个人都瘦瘦的,恹恹的,实在让人担心。
张老夫人拉着张妈妈退出去,在外头低低说:“夕儿没咱们想的那么脆弱,若扛不住了,早就一索子吊死了,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了,给她多些时间,给她多些宽容。”
她这个孙女,她了解,也心疼她的遭遇。
她这把老骨头能做的,就是支持她,静静的陪着她,陪着她在层层叠叠的伤痕里慢慢愈合,慢慢重生。
墙那头的屋顶上,孟玄英这个屋顶君子又在屋顶呆坐,视线却看向墙内那方轩窗里的人。
他已经外屋顶呆了许久了。
她初时很平静,琉璃似的眸子在莹亮的烛光下添了几分忧郁。
可不知怎么的,她便低低的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就这么一笑,她那琉璃般的眼眸水雾氤氲,眼睫扇动,眼泪就掉下来了。
像白天那般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他担忧得蹙眉,起来要隔墙跳进洪家去,却在脚步迈出的一瞬,顿住了。
阿夕的官司败诉,是因为他的缘故。
阿夕见到他,会不高兴的,他怎么能让自己影响阿夕的心情呢。
他摸出一根竹笛,放在唇边吹起来。
竹笛是父亲教他的,每一种曲调,都是悠扬轻快的调子。
洪元夕听了不知从何处来的竹笛声,眼神有些微动。
这样的曲子,轻快愉悦,就像一个开心时的声音。
那只黑眉毛八字不合的胖猫跳不上榻,两只前爪扒着榻沿,后脚一蹬,艰难地撑着肥胖的身躯爬上来,到洪元夕面前摇了摇尾巴,短喵呜一声,就自然而然地卧在洪元夕怀里。
“当当,爪子不可以踩我衣服,脏,还滂臭。”
她没有给这只猫取名字,但看荷风拿着鱼干唤它当当,它没有反对,想来它应该很喜欢这个名字,也就跟着荷风这么叫了。
捏着当当肥肥的爪子,扒开耳朵闻了闻,果然滂臭。
“当当,我的官司败了,我没能让汪文远付出代价,我是不是很没用?”
洪元夕搂着当当,喃喃地说起了心里话。
“我知道这场官司败诉,不全是他的错,我告了汪文远,也告了陆清圆。陆清圆是长公主的女儿,我是得罪了长公主呀,她怎么会允许我告倒她的女儿呢。”
“可我选了这条路,这条脚下的路,是要靠自己去走的,若是荆棘缠绕,我斩了便是。”
……
次日,她告夫败诉的事又铺天盖地的传了起来。
有的骂她不守妇道,抛头露面,有的指责她目无礼法,有悖伦常,还有造谣她不干净,勾三搭四,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坐在马车里的洪元夕听着那些难听的话,没有情绪波动是假的。
但她今日是为润堂找陈大夫复诊的。
她的郁症,只要吃了药,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陈大夫给把了脉,问她是不是又情绪大起大落了。
洪元夕并不讳疾忌医,如实相告。
陈大夫说了温和地叮嘱了几句,开了方子,让药童去抓药。
临走前,陈大夫从药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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