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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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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做什么用? (第1/2页)

    翌日天还未亮,花清浅推开篱笆门,手顿在门框上。

    门口站着三个人。

    花耕山扛着锄头站在最前头,旧褂子洗得发白。花清寒和花清礼一人拎一只空背篓,露水打湿了鞋面,鞋底的泥还没干透。

    花清浅喉咙里堵了一下。昨晚他们还在县里码头,半夜赶回来,歇了不到两个时辰,天没亮又站在这里。

    谁也没回头看她。

    但三个人都站在那儿,背篓口齐齐朝着山路的方向。

    她攥了攥带子走过去,站到花清礼旁边。花清寒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中间的位置让开了半尺。

    花耕山这才偏过脸,目光从她额头的纱布上扫过。

    他后颈上有一道没洗净的灰痕,是昨夜卸完铁锭赶路沾的,到家连脸都没顾上洗。

    他嗯了一声,抬脚就走。花清浅跟上去,步子快了两分。

    后山的路,四个人前后踩出一条细线。迎面碰见进镇卖菜的刘婆子,她嗓门尖起来:“哟,耕山!天不亮拖家带口进深山,急着挖宝还那十两银子呢?”

    花清浅看见她爹的背僵了一下,没停步。身后刘婆子的声音追着后脊梁骨追:“五日凑十两,花家这回怕是要散了。“

    花清礼在她身侧压着嗓子说:“别理。”

    山路越走越深,林木蔽日。

    花耕山驻步,回头看向她,嗓音发紧:“昨日你一个人闯进来?”

    “没往深处去,只在外围转,不打紧。”

    花耕山没再问,侧头吩咐花清寒:“看好你妹妹。”说完转身继续开路,锄头往前的姿势稳稳的,把后背全露给她们。

    到地方了。

    连片青绿薯杆齐刷刷立着,山风一过,叶子哗哗响。

    花清寒愣住:“这野草似的,能换银子?”

    “就是它。”花清浅蹲下身示范,“顺着根外围刨,别硬劈,容易伤薯块。”

    花耕山握锄上前,一锄一锄顺着薯丛松土,力道准。父子三人闷头开挖,锄头声响匀实有力。花清浅拎柴刀走向粗壮的薯杆,刚抬手。

    “放下。”花耕山头也没回,“粗活用不着你。”

    “爹,这截留作薯种。”花清浅举了举手里的茎秆,“往后有空地直接插土里就能活,不用年年进山挖。”

    花清寒停锄:“咱家哪还有地?”

    花清浅捏着薯杆,语气笃定:“木薯不挑地。村后那些荒坡、边角旱地、屋后闲地,人嫌瘠薄,偏偏最适合它。耐旱耐贫,稍微打理就有收成。”

    花耕山锄头顿住,直起腰,黝黑的脸侧过来,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荒年地里刨食的人,最懂这话的分量。

    花清浅蹲在旁边择薯块,心里默算了一遍:今日挖完,夜里泡水,明日磨浆,后日晾晒,满打满算只剩三日。镇上逢五开集,错过了就得再等五天。十两银子的缺口,全压在这一片木薯上。

    她手上动作快了两分。

    “爹,你脖子上还沾着白浆,”花清浅忽然开口,“昨夜磨到几时?”

    花耕山没答话,又弯下腰刨土。但花清礼手腕上没洗干净的浆痕告诉她,后半夜也没停。

    日头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父兄汗湿的脊背上。花清浅背过身拧开三只竹筒,往清水里各兑了几滴灵泉,不敢多。

    “爹,大哥,二哥,歇会儿,喝口水。”

    三人停了锄,走到老槐树底下坐下仰头灌了几口。花清寒最先咂嘴:“怪了,今日山泉水格外凉丝丝的,还是甜的?”又灌了大半筒,“喝完浑身有劲,往日扛半日锄头早腰酸了。”

    花耕山也抿了水,眉头微挑:“浅浅,你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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