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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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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纪响 (第2/2页)

现好给我多多美言几句啊!”

    纪涵无情道:“做梦。”

    ——

    纪涵回到车上,纪响把车移开,车子重新上路。

    宋暖抱着相机,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原。纪响的车紧紧跟在后面,时不时超车晃悠两下,惹得李夜骂骂咧咧。

    天色渐暗,纪涵指引着队伍开到了雪薄的一处,附近还有一些树木,大家开始搭建帐篷宋暖看着他们的行动麻利,配合良好,小喇特别粘着飒飒,有他照顾着,飒飒慵懒自在的待在车子上面。

    于是宋暖就去就去捡干柴火去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等等。”

    脚步灵活的快步踩在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宋暖抱着一把柴火回头。

    “纪响?”

    纪响:“你知道我的名字?”

    宋暖:“听纪队长说的。”

    纪响:“哦,我就知道你姓宋,你叫什么啊?”

    宋暖甜甜的微笑着:“我叫宋暖,温暖的暖。”

    纪响这一刻看到女孩干净柔和的脸庞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滞,觉得宋暖的长相熟悉又温柔。

    纪响: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有些东西似乎就像是刻在血缘里,一直沉寂着,但是总有某一天,某个人,以一个平凡又普通的一瞬,走进自己的眼帘。

    纪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颊冻得通红:“你知道我哥名字的来历不?”

    宋暖摇摇头。

    “你这名字,和我哥的名字意思正好相反”

    “他原来该叫纪寒,寒冷的寒。”少年挠挠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上户口前他发了场高烧,北寒的老神婆跟我爸说‘冰天雪地够冷了,换个字吧’,就改成了涵养的涵。”

    “说来也奇怪,我哥在上户口本后好的飞快,不过我可不信那个老神婆。”

    宋暖看着纪响愤愤的表情,问道:“为什么?”

    “我之前想让她帮我在爸面前美言几句,跟我爸说我天赋异禀,结果这老神婆跟我爸说‘浮云遮月,不知何处,皆是前定’。”纪响愤愤不平,“这不就是说我命里不该来保护队,搞不好得死无全尸吗?我才不信!”

    宋暖正想开口,李夜的声音响起:“聊啥呢?阿涵叫你们回去。”

    以后的宋暖明白了有些事情,真的就好似注定一般,注定让你不知何处。

    纪响:“夜哥!好久不见,我带了啤酒,等会咱们喝一个?”

    “那敢情好!”李夜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这天寒地冻的,喝点酒暖暖身。以前总喝白酒,我这老骨头快扛不住了。”

    纪响拍拍李夜:“夜哥才30,哪就老了?”

    李夜的笑淡下去,望着远处的雪山:“抓完白耗子,我就退了。没想到啊,一抓就是这么多年。”

    宋暖问道:“白耗子是什么?白色的老鼠吗?”

    李夜和纪响相视一笑,笑容里多了层冷意,下意识的想点烟,又看了看宋暖不留痕迹的收了起来.

    解释着:“宋摄影师,这白耗子是一个代号,他在北寒盗猎最猖獗,收购野生动物皮毛然后出售,***支弹药给一些小团体进来狩猎,在这将近30年没少赚。

    正常这种盗猎的赚完钱就走了,他倒好把这儿搅得鸡犬不宁。还不偏不走,像是跟谁较着劲。”

    “我之前是和阿涵一个队伍里出来的,他和白耗子有死仇,这辈子无论白耗子在哪,都是要和他死磕到底的,白耗子也是一样。”

    宋暖:“什么仇?”

    两人突然沉默了。雪原上的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良久,纪响的声音低下去,像埋在雪地里的石头:“白耗子杀了我们的母亲。”

    宋暖猛地攥紧了怀里的柴,指节泛白。

    远处,纪涵正站在帐篷前调试枪支,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座沉默的冰雕。

    她忽然明白,他眼底的寒意不是天生的,是北寒的风雪,是藏在岁月里的仇恨,一点点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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