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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江姑娘,原来也会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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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江姑娘,原来也会笑的吗 (第1/2页)

    接下来的一周,姜槐基本上是两点一线。

    晚上,姜槐呆在落月宫与裴清怜修阴阳两仪道。

    他们每天换着姿势倒也算是情投意合,姜槐是为了刷御魂术的适应进度,裴清怜则是为了快速突破化神境,弄清楚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好在,裴清怜修炼速度不快,在元婴境的瓶颈期硬是卡了一周都没突破。

    但与之相对,姜槐却已经把御魂术刷到75%了。

    现在,姜槐更有底气了。

    75%抗性在手,就算裴清怜现在突破化神境,清醒过来,她又能耐姜槐如何呢?

    至少,御魂术对姜槐已经近乎无效了。

    短期内,裴清怜确实还能靠化神境压制姜槐,但她又狠不下心杀了姜槐,长期来看,裴清怜已经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不仅如此,御魂术与御心术同根同源,这75%的御魂术抗性也绝对足够姜槐打江婳一个出其不意,如果运气不错姜槐还能给江婳也来一套反向支配,彻底打开江家的仕途!

    而等到了白天,姜槐这一周每天都会早早前往望岁台给师尊请安。

    师徒二人往那小桌前一坐,喝喝茶吃吃点心就是一整天过去,姜槐的适应轮盘也是悄悄转的飞起。

    自从真正签订师徒契约以后,岁昭也算是终于上心了,她开始传授姜槐一些真材实料的功法,亲自指导姜槐的修行。

    不过…

    一周过去,岁昭也在姜槐身上总结出了越来越多的规律。

    比如,姜槐的体质比岁昭想象中还要古怪!

    他修炼,基本不通过传统的修心修道,反而更像是一种简单粗暴的“吞噬”。

    岁昭传他再多的古籍、功法、心经、诀窍……到头来也是收效甚微,嘴上说一万遍,不如岁昭直接将承载道法的真气注入到姜槐的体内来的直接。

    这等于说是0悟性,纯粹的肉体强度,纯粹的海纳百川。

    寻常来说,岁昭与结丹修士的境界天差地别,她哪怕只是一缕灵力,注入结丹的根基也会瞬间爆体而亡。

    但姜槐的这具身体居然能吃得消,而且胃口还越养越大!

    起初,岁昭只是赐予姜槐一缕真气。

    姜槐坐在望岁台闭目打坐,靠着炼化这缕真气就是一天过去。

    后来,姜槐炼化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岁昭甚至要专门为他运功一个时辰,才能彻底填饱姜槐的道体。

    岁昭不禁愈渐好奇,姜槐这独特的岁兽血脉,到底司掌着怎样的权能?

    ……

    ……

    “师尊,您又在通宵画什么呢?”

    第七天清晨一早,太阳还没出山,姜槐就推开了望岁台的大门。

    他在屏风外的脱了鞋,然后简单拱了一礼,便是朝着屋内趴着画画的狐耳少女走去。

    七天的朝夕相处,岁昭也早就不在见外,姜槐来了她都不带起身,娇躯趴在地上,旗裙之下的小巧玉足轻轻荡漾。

    随着姜槐来到身边坐下,少女的水墨狐尾也稍微加快了摇摆的速度,像是在欢迎客人。

    “你之前说想用岁相图封印江婳,所以为师就特意为你再补一补岁相图……”

    岁昭手握画笔,淡淡介绍着。

    姜槐定睛望去,发现那‘月灯祈福’的画卷之上,原本千家万户的望州街景上空,多了一个持剑仗天的白衣少年。

    而少年的剑锋所对峙的,自然正是云层之上的九尾巨兽虚影。

    “这画的莫不是徒儿?”

    姜槐盘腿坐下,指着画卷上的仗剑少年颇为好奇。

    岁昭摇了摇尾巴,点头道:“为师在岁相图里,把你画成了从心狐操控下拯救望州百姓的大英雄!”

    “那我有了这个设定,是不是在画中世界战力也会提升?”

    姜槐惊诧。

    他寻思岁昭的权能如果真这么唯心的话,干脆把姜槐直接画成神,那岂不是把谁拖进画中世界都直接吊打吗?

    “当然。”

    为师轻哼一声:“岁相图是为师权能的延伸,为师在画中世界自然就是天道!只要画中人的修为低于为师,无论为师制定什么天地法则都有强制约束力!”

    “压制双方的修为也可以吗?”姜槐试探道。

    “可以,但你最好不要做的太过火。”

    话至于此,岁昭画完最后一笔,终于大功告成。

    她坐起身来,将画卷递给姜槐,然后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姜槐回味着刚刚岁昭的解释,不由寻思师尊的言下之意也就是,如果他真有办法把江婳封印到岁相图,那只要别把事情闹大,其实姜槐想怎样都可以自由发挥。

    想到这里,姜槐不由展开岁相图再次端详起来。

    他发现相比七天前初见时,这副画卷之上的细节越来越丰富。

    显然…

    每天晚上,姜槐走后,岁昭都会一个人往岁相图上不断的添添补补。

    “师尊这个境界,熬夜还会困吗?”

    姜槐好奇道,他看见岁昭刚刚打哈欠了。

    岁昭闻声回眸:“不会困,只是画岁相图要不断融入灵力,才有点累而已。”

    “那,师尊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

    岁昭摇了摇头,抬手揉揉眼睛。

    她别过目光:“休息的话,玄砚就又要在为师耳边一直念叨个不停。”

    “玄砚?”姜槐看向后山的岁陵。

    “千年来~为师只要一闭上眼睛,玄砚就不断在灵魂深处教唆为师~祂不断让为师重温那些痛苦的记忆,祂想要为师放弃御岁的使命,杀尽这世间的恶人……”

    岁昭竖起一根食指,口吻像是在给小徒儿讲睡前故事,遥远的好似主人公不是她自己。

    姜槐默默听着:“杀尽恶人,那不是挺好的吗?”

    “祂骗为师的,祂对炎朝的憎恨才不会区分善恶,祂只是想要为师堕落,然后无差别的大开杀戒罢了……”

    岁昭耸了耸肩。

    但很快,她就拍了拍脸蛋,重新打起精神来:“你知道玄砚为什么这么疯狂吗?”

    “为什么?”

    “因为玄砚的灵魂被为师封印在体内,千年相融,玄砚已经是为师的一部分,再这样长年累月的同化下去,玄砚的存在本身也迟早会与为师融合……到那时,玄砚的意识也就不复存在了,这世间只会剩下一个完整继承了玄砚权能,但却心怀正道,肩负着守护岁陵使命的岁昭!”

    岁昭得意的说道。

    姜槐若有所思:“千年来,玄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存在本身被师尊同化,那确实很急了。”

    “可是……”

    姜槐顿了一下,“如果真的完全同化玄砚的灵魂,那未来的师尊又真的还是如今的师尊吗?”

    此言一出,望岁台殿内的气氛顿时安静了许多。

    岁昭抿起笑意,满不在乎的摊开手:

    “谁知道呢,但为师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为师才不管那么多呢……等到为师卸下重任以后,这未来的烂摊子就要留给未来的那个岁昭去决断了!”

    她说到最后,伸了个疲惫的懒腰。

    姜槐看着她,虽然岁昭说的事不关己,但她的脸上还是藏不住一股异样的情感。

    七天相处,姜槐渐渐对岁昭也有了更多的改观,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的宗主,只是一个孤零零宅了千年的丫头,而且她的亲朋好友还都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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